那眼神明明冷静,但深处却蕴藏着恐怖的占有欲。
嘴上说着不该监视你,但实际上,那眼神表达出的信息却仿佛是在说:还不够。
陈恪指尖微动,感受到了手下肌肉的绷紧。
他没有抽回手,反问:“只是道歉?”
“做什么都可以。”谢闻渊压低了声音:“只要你想。”
陈恪垂下眼睫,似乎在思索。
谢闻渊握着的青年手腕力道稍缓,却并未松开。
清冽的冷香骤然靠近。
微凉的唇落在了青年的腕骨上。
陈恪瞳孔一缩,下意识就要抽回手。
谢闻渊并没有放开他,注视着陈恪,眼底翻滚着骇人的专注。
他的唇轻轻地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
每一次滑动都带着暧昧的研磨,激起皮肤下阵阵细小的战栗。但他的眼睛却盯着陈恪的眼睛,仿佛摩挲着的不是陈恪的手腕,而是他的唇,传递着想要将他拆吞入腹的渴望。
干燥冰凉的触感沿着腕骨、沿着脉搏一路传递到大脑皮层,血液在血管里轰鸣,令陈恪脊背发麻。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
空气黏稠暧昧,似要将两人吞噬。
谢闻渊这哪里是在诚心道歉?这分明是明晃晃的勾引。
灼热的氛围在周围升腾,仿佛呼吸就可以点燃。
陈恪微微后退一步,想要离开被谢闻渊的气息包围起来的空间。
谢闻渊却没有轻易放他离开。
他像预判到陈恪的动作,几乎同步贴了上来,重新让陈恪处于他的怀抱里。
而后,他的唇贴在了陈恪的手背上。
这是陈恪在浮世庭院受过伤的位置,也是谢闻渊替他包扎过的地方。
手背的温度也变得灼热了起来。
陈恪喉结一滚。
男人定定望向陈恪,眼里翻滚着浓郁的情绪。
“……”
突然,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急切的呼喊。
“陈恪!陈恪!”
就在声音响起后,谢闻渊眼中翻腾的情绪骤然冷却,化为一片阴鸷。
他的身体瞬间消融在陈恪脚下的影子里。
陈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