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市CBD核心区,孟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
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孟棠音静静地站立着。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纯白色高定职业套装,将那堪称黄金比例的高挑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修长的双腿包裹在毫无瑕疵的肉色超薄丝袜中,踩着一双银色的尖头高跟鞋。
此时的她,双臂环抱在胸前,玻璃上映出她不带一丝温度的侧脸。大厦外的霓虹闪烁,却化不开她眼底那股居高临下的漠然。
“孟总,贺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跌破第一道支撑位了!市场上的散户开始出现恐慌性抛售!”
身后宽敞的作战会议室里,十几名顶尖的华尔街操盘手正疯狂地敲击着键盘,屏幕上闪烁着密密麻麻的绿色数据瀑布。
孟棠音转过身,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
“继续砸。”她的声音清冷、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果断,“把二号离岸账户里的三十亿资金全部切成碎单,十分钟内给我砸进盘面。我要让贺氏的股票在午盘前彻底崩盘!”
“是!”操盘手们满头大汗地执行着指令。
孟棠音端起桌上的黑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掩盖住内心深处那一丝难以察觉的焦躁与期盼。
*“聂峥……你为了我承受了那么多屈辱,甚至被废掉了血拳。今天,我就要用我最擅长的方式,替你把贺闻洲那个畜生踩在脚下!”*
在她的视角里,贺闻洲不过是个仗着家族底蕴作威作福的纨绔大少。
虽然贺家在天海市根深蒂固,但在绝对的资本洪流面前,一切实体产业都不过是纸糊的堡垒。
更何况,根据聂峥昨晚的计划,四大天王中的鬼刃和剑姬已经在昨夜潜入了贺家庄园。
孟棠音理所当然地认为,此刻的贺家庄园必定是一片大乱,贺闻洲根本无暇顾及股市上的狙击。
这是她引以为傲的战场。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数字修罗场里,她孟棠音就是绝对的王。
“孟总,贺氏那边似乎完全没有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他们的资金链好像断了,连象征性的护盘动作都没有!”首席操盘手激动地汇报道。
孟棠音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其罕见的、高傲的冷笑。
“贺闻洲,你以为靠阴谋诡计抓了聂峥几次,就能在这座城市只手遮天了吗?”孟棠音在心中冷冷地宣判,“在百亿海外游资的绞杀下,你的贺氏帝国,今天注定要化为一堆废纸。”
她放下咖啡杯,下达了最后的指令:“通知所有海外通道,把剩下的五十亿底牌全部亮出来。我要在收盘前,看到贺氏集团宣告破产清算的新闻。”
然而,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并不知道,她此刻倾尽全力的疯狂砸盘,在那个真正的执棋者眼中,不过是一场极其可笑的猴戏。
与此同时,天海市西郊,贺家庄园的顶级欲望温室里。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穹顶洒下,将室内恒温的泳池水面照得波光粼粼。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雪茄的醇厚香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靡靡甜香。
贺闻洲穿着一件宽松的暗丝绸睡袍,慵懒地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的面前悬浮着一块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统半透明光幕,上面正实时跳动着贺氏集团那绿得发惨的股票K线图。
“主人,需要我给您剥一颗葡萄吗?”
一声甜腻到极点、仿佛能拉出丝来的娇柔声音,在贺闻洲的腿边响起。
如果聂峥或者孟棠音此刻站在这里,绝对会被眼前的一幕惊得道心当场粉碎。
曾经那个在海外地下世界杀人如麻、清冷孤傲的四大天王之首——女武神剑姬,此刻正像一条最温顺的母犬一样,乖巧地跪伏在贺闻洲的两腿之间。
她那头标志性的银色短发依然利落,但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眼眸里,如今却只剩下令人头皮发麻的狂热与痴迷。
她身上那件防弹战衣早就在昨晚的调教室里被撕成了碎片。
此刻的她,全身未着寸缕,只有一条粗大的黑色真皮项圈死死扣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项圈前端还连着一条暗金色的金属狗链,链条的另一端正随意地缠绕在贺闻洲的手腕上。
“贱狗,谁允许你抬头看我的?”
贺闻洲连眼皮都没抬,手指微微一动,扯了一下手中的狗链。
“呃啊……”
剑姬发出一声极为受用的娇喘,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病态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