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桢赶忙摆手:“诶,跟我和温姐姐无关啊,我们是负责抓贼的。”
苏檀方才稍有缓和的神色又皱起了眉,“犯什么罪。”
白桢心道报仇的机会来了,她指着陈莞,语气丝毫不带掩饰,“就他,欺骗别人感情,被执法司逮捕了!”
陈莞在一众宗门弟子面前被戳穿丢脸的往事,“胡说!证据都没有,你一个做过小偷行骗的鹿妖说话算什么!”
云启视线往白桢的方向看,揪着前尘往事,陈莞也太不是人。
白桢挥开自己肩前的发丝,“算执法司的一份子啦,陈道友,你什么语气,不信任执法司么?”
白桢又开始乱扣帽子。云启忽而觉得自己的担心多余,白桢什么时候让自己受过罪啊,她可是能压江杞一头的人。
在场之人听到白桢的话,齐齐往外退一步,那样子仿佛就是在说,是陈莞觉得执法司没用,与他们无关,与自己宗门更无关。
苏檀也随大众往外退开,摆明了与陈莞划分干净的姿态,“是他说的,跟我没关系。”
陈莞到此都没有想明白苏檀怎么就像是变了一个人,“阿檀,你忘了我们的娃娃亲了?”
苏檀冷声回答:“没忘。是你父母为了给你孱弱的身体续命,非得跟我绑定在一起的。”
陈莞与苏檀同为一村子出来的,陈莞自小便体弱,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骗人道士跟陈莞的父母说要找一位八字相合的定下娃娃亲就可以有所缓和。
陈莞的父亲是村长,言语之间将苏檀父母架在高处不得不答应。
苏檀知道父母为难便也答应了。
十多年的相处,苏檀对陈莞只有恨,扮演了十多年的柔弱温顺,她只想离开。
正好秘境之内,陈莞偏要一个人走,苏檀假意不情愿之后便也答应下来。远远看见陈莞与戚苍岚待在一起,便就知道他打的什么心思。
苏檀:“陈莞,一直都是你需要我,不是我需要你。”
若不是陈莞一家人非得与她绑定,就他这么一个拖油瓶,谁愿意带着。
还是一个看不清自己身份的拖油瓶。
戚苍岚此时站在陈莞身边,苏檀略带惋惜地看向她,“我们的运气似乎都不大好。”
戚苍岚无所谓耸肩,“没事,运气好这一说放在修炼破境之上就可以了。”
其他的,她不需要。
在场的都搞懂了事情经过,总而言之,就是陈莞心机太深,利用这个利用那个,结果自己挖坑自己跳。
陈莞依旧嘴硬,不依不饶:“苏檀,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想跟你有以后,我发誓。”
他已经失去戚苍岚了,不能再失去苏檀,否则他的修炼就没有以后可言。
哪怕现在他低声下气,也是为了以后。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会一一记下这些人的模样。
书扬:“你发誓就只说发誓?你这样子不会是在耍心机吧?”
知行也道:“这算诚心诚意的发誓?老天爷都听不出你说的什么。”
其他修士子弟也附和:
“就是,发誓都说不清楚,还只爱一个呢?”
“这般不诚心,莫不是真的害怕天打雷劈?”
“我看就是怂,一道雷劈下来,又不是人人都能收得住的。”
“别到时候被击中,一身修为尽散再也踏不上修仙路。”
陈莞素来不相信这些报应不报应的,在他眼里这些不过是吓唬一些胆小鬼的伎俩。
可此时人人都贬低他,他气不过。
白桢跳出来说话,煽风点火、火上浇油:“你方才说什么,你发誓,发誓什么?”
“发誓哪有不把话说完的,你不会是心口不一吧。”白桢捂住嘴,适时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