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庚:炫耀的目的达到了,人不知道能不能保住。白桢真的是强得让人想要立刻挖走。
顾长庚瞥见一旁愤愤不平的温夷,“怎么样,你手底下的弟子就不是大行,回去教教他如何养性修身吧。”
人都做不明白,还修炼呢。看看白桢,不需要教都知道自己往天鉴楼里跑。
一旁大光明寺的和尚上前一步正准备要说些什么,顾长庚一把拦住,“诶诶诶,放过白桢吧,她剃头的样子我实在想象不到。”
秘境之内。
白桢见陈莞缓过来,问道:“如何,陈道友你瞧瞧,天道都看不惯你,这可是天品级别的紫雷,服不服。”
陈莞浑身上下哆嗦,似是被雷电麻痹到了的样子:“你这是耍赖。”
“打不过就说别人耍赖。”这话是苏檀说的。
陈莞向来如此,以前苏檀是不屑于于他争,现在再看,怎么怎么看怎么牙痒痒。
苏檀别过头去,生怕自己当了执法司的面犯法。
“白勘吏心性单纯怎么能说人家耍赖。”这话是一众修士里传出来的。
白桢四处张望去找这个声音,发现是蒙着白绫的女修。
“沈梨师姐!”这下好了,全都是自己人。
陈莞在一众大宗门后找到了唯唯诺诺的竹隐门同门。大气不敢出一声,怂。
沈梨身边站着的就是花弄影,她朝着白桢笑了笑。
知行和书扬找到了同门,直直往两位师姐那边去,一下就变回了小孩模样跟两位师姐控诉陈莞的罪行。
血影宗的弟子越珈也在,戚苍岚还没注意到他,他就先找过来了。
“师姐,这位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位吧?”
戚苍岚之前问过越珈关于那些讨不讨厌,喜不喜欢的事,可惜越珈说得太过深奥,她听不懂。
经过白桢的讲解之后,她才知道了那些词汇的界限。
越珈朝陈莞“呸”了一声,“真不是人。”转而又对白桢道,“执法司将他抓走吧,白妹妹。”
白桢听到那一声“妹妹”浑身打颤,好生奇怪的称呼,她不大需要越珈这位兄长,这厮不会真以为自己喜欢他吧。
越珈见白桢浑身难受的模样,对着她笑,“白妹妹可是哪里不舒服,方才灵力使用太多了?”
说着往白桢那边靠近,被戚苍岚一把拉住,“男女有别。”
越珈点头,“我知道,我这是关心白妹妹。”
白桢觉得自己不大舒服,“越道友,要不你还是叫我白桢吧。”
白妹妹这三个字单看还好,连在一起还是从越珈嘴里说出,奇怪的语调,实在恶心,受不住。
不行得转移注意力缓缓。
白桢决定去骚扰归泽。
白桢还没敲上归泽,归泽就先问话:“说。”
“你知不知道有什么方法去除神识烙印?”还是归泽懂她。
“打下烙印者死,不过也得灵宝认下新主人才行。”
“不认可就是不行。”
归泽:“是。”
陈莞就这么有信心能得玄璜认可?
特别的盲目啊,小时候没少被大人忽悠吧。
归泽又道:“或者,灵宝错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