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昭不由得抚摸自己并无突起的喉咙,眸色微暗。
出于安全考虑,她才男装出行。
如今年龄的增加,男女体型差异越发明显,她沿途伪装确实需要更多的考虑。
夜色渐深,青安县县衙内暗流涌动。
胡滔站在县衙侧院前,嫌弃地用手帕捂住鼻嘴。
“大人,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带来了孙元皓家中的菜刀。”
胡滔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同孙元皓身高相同的马麻子,趾高气昂地抬头事宜:“去办吧。”
胡滔眸色深沉地盯着屋内的两具尸体,想到那个书生口中的创痕量高法。
既如此,他特意找来凶器,还有王麻子,在原伤口基础上,重新刺入,想来应符合伤口,找不出破绽了吧。
他回忆着,眉头紧锁,按照前日公堂上新县令和书生的表现,恐怕真凶另有其人。
但是事情已经到这般地步,孙元皓必须也只能是凶手。
更何况他还想要更进一步。
胡滔摸着紧贴胸口的信物,眼中闪过贪婪。
“大、大人,真的要这么做吗?毁人尸体,罪孽深重啊!”
王麻子颤抖地咬牙提出异议。
胡滔顿时眼神凶狠地低头看向他:“你要是不干,有的是人干。你想一辈子做个守门守尸体的吗?”
他神情轻蔑,上下唇一碰一合:“我记得你家五娃儿刚出生,是个带把的。但身体似乎不好,看病买药需要不少钱吧。”
王麻子身体一僵,是的,他现在很缺钱。
紧接着,胡滔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这个案子有了结果,死人才能回家下葬。”
“你这是在做好事,她们就算是做鬼,那也是要来感谢你。”
“去吧,早点办完早点结束。”胡滔用手推他上前一步,注视着王麻子脚步一颤一颤地进入停尸房内。
他嫌弃地在衣摆出擦了擦手。
就这胆量,完事之后,王麻子留不得了。
暗处已经等候多时的四人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住手!”
哐当一声,菜刀落地。
王麻子双手扶头,蹲在地上,嘴唇颤栗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是有人命令我的。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求您别来找我。”
紫珠走进停尸房内,一手拽住王麻子后脖衣领,将他拖到院子内,王麻子闭着双眼不敢挣扎。
胡滔脸色黑沉的站在原地,听着王麻子嘴巴不停念叨着,别找我,不是我。
“你们算计我?”
胡滔胸膛剧烈起伏着,语气质问。
顾丹臣摇头怜悯地看向他:“你但凡认真断案,寻找线索,查出真凶,我就算在这里等三天三夜也不会有收获。”
“是你自投罗网!”
胡滔冷哼一声,低头看向被扔到自己脚边的王麻子,猝不及防抽出藏在心里腰间的匕首,眼看就要抹向他的脖子。
“叮”一道寒芒自琉璃袖中射出,打落胡滔手中匕首。
与此同时,紫珠迅速上前对着胡滔胸膛便是一记飞踹。
只见胡滔重重的落地,还未来得及反应,双手已然困于背后,整个人被按倒在地。
眨眼之间,战局迅速消灭。
顾丹臣双眼放光盯着琉璃,脸上满是欣赏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