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悔么?”卫小葆微微收起笑容,问道。
甄葇笑着摇头:“英雄不用非得天不怕、地不怕,最终能做得大事,就是真英雄!我--心甘情愿地把我自己,输给你!”
卫小葆笑着搂过甄葇,柔声道:“好,我这好老婆,便是我今生,赢到最好的宝贝!”卫小葆说着,紧紧搂住甄葇,亲了个大大的嘴。
甄葇又羞又喜,脸颊发烫,却乖乖由他搂着。亲罢,甄葇小声问:”相公,若是不用赌术,公平来赌,今日,你可能赢我?”
卫小葆嘻嘻一笑,先吹了油灯,黑暗中传来他的坏笑:“今夜不同,只比谁点数小。不用比了,你这里有两点,算你赢!”
甄葇惊叫一声:“啊!相公,你。。。。。。坏死了!”两人依偎着说笑,只觉这洞房之中,万般温柔都集于此刻。
牟鉴萍:青梅竹马
云收雨歇过后,卫小葆轻搂着牟鉴萍娇软的身子,指尖仍在她光滑细嫩的小脸上轻轻摩挲。牟鉴萍咯咯一笑,仰起脸道:“好哥哥,你老是摸我的脸蛋做什么呀?”
卫小葆笑得促狭,轻声道:“我在摸小乌龟呀。”
这话一出,牟鉴萍顿时羞得满面通红,笑得花枝乱颤,伸手轻轻捶他:“坏死啦!牛粪这边你倒不摸了。。。。。。”一言勾起当年初见的趣事,两人相视一笑,情意更浓。
卫小葆的笑意慢慢敛了几分:“萍儿,你可知咱们府里,谁才是大夫人?”
牟鉴萍眨着清澈的眼睛,轻声道:“不是璇姐姐吗?”
“璇姐姐年纪最长,最有主意,是咱们一家的主心骨,却不是大夫人。”
牟鉴萍又道:“那是剑铃姐姐么?她是最早和你有夫妻之实的夫人。“
卫小葆笑道:“那是她硬上的我,算不得大夫人。”
牟鉴萍想了想,又道:“那……便是霜儿妹妹了?她对你最忠心,跟你又最久。”
卫小葆摇头:“霜儿的确是和我最亲的人,却也不是。”
“那是阿柯姐姐?她生得最美,又最早与你拜堂。”
“她拜堂最早,却不是大夫人。”
“难道是我冯宜师姐?她。。。。。。”
卫小葆哈哈大笑,搂紧了她:“胸大可不算大夫人!”牟鉴萍羞得埋进他怀里,笑着不猜了。
卫小葆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声音极尽温柔:“傻萍儿,咱们家真正的大夫人,就是你呀!给你脸上画小乌龟之前,我没喜欢过其他女孩子,你是我卫小葆最早爱上的--大夫人!”
牟鉴萍猜了一圈,才知自己竟是卫小葆最早相识的夫人,脸上只淡淡一笑,却并无多少欢喜,缓缓道:“原是我们相识最早,偏偏聚少离多,又有什么好开心的?说起来,我倒更羡慕霜儿妹妹,能跟着你走南闯北,朝夕相伴,相处最久。”
她轻轻吁了口气,语声柔了些:“不过如今好了,大家在岛上安了家,姐妹一处,日日都能陪着你。这般日子,早已不分什么亲疏远近了。”
说罢,她往卫小葆怀中偎了偎,忽又想起一事,抬头望着他,轻声道:“好哥哥,不对啊!当日岛上成婚,你明明说过,我们七个老婆不分大小、无分尊卑。如今怎又排起‘大夫人’来了?这话若叫其他姐姐听见,少不得要生嫌隙的。”
她轻轻摇了摇他手臂,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又有几分温柔叮嘱:“以后这种话,可千万别说了。”
卫小葆点点头,伸手在她鼻尖轻轻一刮,笑道:“你这好妹妹,猜来猜去,才想起你们不分大小,当真是呆得很!”
牟鉴萍痴痴一笑,柔声道:“好哥哥,我有一事求你,你务必答应我。”卫小葆笑道:“你尽管说,我自然答应。”
牟鉴萍正色道:“你可不许再怪我师姐。她从前对你有所欺瞒,那是她身不由己,全是为了保护我。如今她既嫁了你做了老婆,一心一意对你,你可万万不能再怪她了。”
卫小葆点点头,笑道:“我早不怪她了。和她洞房那夜,我便跟她说过,过去的事,一概揭过,再也不提。你今日求我这件事,是为你师姐,可不是为你自己。”
牟鉴萍又道:“那你也不许亏待了剑铃姐姐。她是大清公主,为了跟着你,什么荣华富贵、什么身份体面都一股脑儿抛了,一心一意跟着你。这份情意,你万万不可慢待了她。”
卫小葆笑道:“你呢?你也是牟王府的郡主,为了跟着我,不也一样抛了身份、丢了体面?你又何尝容易了?”
牟鉴萍轻轻摇头,柔声道:“牟王府乃是前朝旧臣,一个虚名头罢了,怎能与当朝公主相比?她肯放下一身金枝玉叶,死心塌地跟着你,这份情意,比我更重十分。”
卫小葆笑道:“你这好妹子,就不知道给自己求点什么吗?”
牟鉴萍闻言,蹙起眉头作苦思冥想之状,想了半天,咂了咂嘴,柔声道:“好哥哥,我倒真想一样东西--我想吃一回老家的过桥米线。可师姐说,这岛上不产大米,做不了。你点子多,能给我变一碗出来吗?”
卫小葆听得目瞪口呆,哭笑不得:“让你给自己求件东西,你竟只想要一碗过桥米线?好妹妹这是想云南老家了吧?”
牟鉴萍认真道:“这些年在外闯荡习惯了,我倒不是真想家,就是惦记那一口滋味。”
卫小葆无奈道:“你便不能想个大一点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