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什么呢,闭上嘴巴。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待会到了大人那里有你好受的。”
“哎呀,人家好怕啊。”迟归故意撇撇嘴。
很快被带到府衙。
“升堂!”
“威武!威武!威武!”
“带上来。”迟归被两个壮壮的衙役拖上来。
“就是你敢当街出言不逊,对皇上不敬?”
“正是小女。”迟归浅笑盈盈,似是十分得意。
县令看清来人哦,眼睛一亮,是个小美人,他清清嗓子,“一介小女子,如何会对皇上出言不逊呢,定是有人听错了。是与不是啊?”
闻曳凑近迟归说:“他正在给你台阶下,你喊句冤枉了就可以。”
“我才不。”迟归挑挑眉,接着大声道,“小女名唤迟归。的确当街辱骂皇上。他昏庸无道,放任奸人当道,残害忠良,猜忌良将,堂堂护国将军被他逼得客死他乡。”
“闭嘴!”县令扯着嗓子喊。
下面的衙役连忙捂住迟归嘴巴,手却感觉始终隔了层东西。
县令走下来,来到迟归旁边,用近乎耳语的音量对迟归说:“我看你长的如此漂亮,不如跟了我,我保证今日之事没有其他人知道,保你安然无恙。”
“对不起。”闻曳羞愧低下头,“我刚刚不该劝你的,我不知道他有这个龌龊心思。”
迟归先白了一眼闻曳,随后睨着县令,抵开捂住嘴巴的手,朝他啐了一口:“呸!我不喜欢肥猪。”
“大胆!”县令很是气愤,跑回桌子处,重重拍了拍,“给我掌嘴!”
“是。”两个衙役架住她的胳膊,一人举起手重重扇了下去。
迟归暗暗催动魂力。
“哎呦!”
“哼!看你还敢对皇上不敬。”县令很是得意。
“哎呦!大人!”
县令这才惊觉不是迟归发出的叫唤,而是行刑人。
“又没打你,你叫什么?”
“大人,我这一掌扇下去,就像拍在铁板上。”这名衙役上前给县令展示自己通红的手心,“大人,你看小人的手都红透了,她的脸却无半分红印。”
县令偏过头看向迟归,迟归脸上依旧白皙如常,此时正笑嘻嘻看着他。
“定是这女子脸皮太厚。来人!杖责四十!”
“大人,这普通女子杖责四十恐怕是要了她的命。”
“你们刚刚也听见了,她敢辱骂皇上!”县令被气红了脸,却还在想着说不定罚的重一点,迟归就会向他求饶,“给我狠狠地打。”
“四十大板?”迟归歪头疑惑。
“怎么怕了?乖乖给我道个歉,只杖责十下。”
“县令,不如杖责八十,杖责一百吧,四十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