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今天好奇怪。”特蕾西娅紧紧缠住我,“哥哥对茜娅突然变得好温柔。”
“是吗?那我以前什么样子?”暧昧的氛围下,我错把刚才的话当成了普通的闲聊。问题刚问出口,我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以前哥哥只会专心让茜娅怀孕,从来没有多说过一句话,只是交待茜娅不要乱动。”
是啊,他只把妹妹看做攀登权力和发泄欲望的工具。我脑海里已经出现了那个粗暴奸淫着特蕾西娅的男人身影。
“抱歉,是我不对,茜娅。”我做出了之前未曾设想过的举动,低头亲吻了一下特蕾西娅的脸颊。
如果能多少给她一些慰籍,我暂时扮演一下那个人也无妨。
“哥哥,茜娅好爱你,也好想问你一个问题。”特蕾西娅的身躯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开始颤抖,“为什么,为什么有一天哥哥突然不爱茜娅了?”
我没办法,也没资格回答这个问题,只好在交欢时更加卖力地刺激蜜穴的花心,希望借此填补她的空虚。
“啊……哥哥……哥哥……啊啊啊……哥哥!”在抵达高潮时,特蕾西娅还在连声呼唤着她的兄长,我的心仿佛渗出血来。
“茜娅,我……要射了……”在内心痛苦和肉体欢愉的双重折磨下,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哥哥……全都射在茜娅里面,这一次……茜娅一定能怀上哥哥的孩子……”
“啊啊啊啊……全都……射进来了……”特蕾西娅一边接受着我射出的精液一边呻吟叫喊出声。
“哥哥……茜娅好爱你……”特蕾西娅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在最后闭上双眼低声呢喃道。
“我也爱你……特蕾西娅……殿下……”我用她听不见的音量回答。
特蕾西娅小腹上的咒文不再发亮,看起来我可以为成功压制咒术松一口气了。
但我甚至没来得及从小穴中拔出肉棒,特蕾西娅马上就恢复了意识。
“……王兄,我们是亲兄妹,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是错上加错。”特蕾西娅像是能感觉出自己正遭受着什么,闭着眼睛不愿睁开,只是蹙着眉头对我说道。
随着特蕾西娅突然转变的语气和态度,巨大的内疚感从我的心里迅速扩散到了全身上下。
我飞快地把小弟弟收回裤子里,然后不受控制地为特蕾西娅清理身体,穿好衣物。
正当我为她盖上被褥,然后打算悄悄溜走时,察觉到不对的特蕾西娅睁开眼睛,一下就看到了我。
“王兄……博士?!”在经历先受精而后又受惊的双重打击下,特蕾西娅一下子昏厥过去。
“啊,真他妈的棒,这下子彻底解释不清了。”逃离她的房间后,我整理着皱乱的衣服抱怨地吐出一句粗口。
“恭喜你了,博士,看来我施下的诅咒被你成功解除了。”逻各斯好像猜到发生了什么一样,带着一脸诡异的表情凑过来,“这样一来,殿下就不用再生与死之间徘徊,你我二人完成了从未有过的壮举,传说中的复生之术。”从我的角度,完全能理解这家伙此刻成就感爆棚的感觉,只是我现在恰好对他非常不爽。
“你这个该死的疯子,居然用你的殿下来签订灵魂契约。”我一把揪住这混蛋的领子,把他顶在走廊墙壁上。
“不然的话,难道我就眼睁睁看着殿下死在他们手里吗?”在特蕾西娅身上铭刻被某些人称为淫纹的咒印,让她遭遇那些事情,全都是这个人做的好事。
“你还真有脸说啊?我宁可特蕾西娅不用遭受这些事情。”
“天真,实在是天真,这可不像你啊,首席顾问,”逻各斯从我手上消失不见,然后从身后传来他的声音,“那位亲王只把殿下当作工具,如果他得到的是殿下的尸体,事情只会更糟,不是么?”
我用力地捶了一下墙,最后只得叹息一声:“没错,你说得对。”
“开心点吧,博士阁下,起码现在诅咒被你解除了,殿下的性命也被成功挽救了下来。”
“说到这个,能跟我解释一下你这咒术的原理吗?我是怎么解除它的?”
“呵,你恐怕要失望了,先行者。”逻各斯身影一闪,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即使这代文明仍在同时向前和向后两个方向不断发展着,我的咒术原理却依然不可知,包括我这个使用者。也许它们的原理能追溯到你的时代,甚至更早。”
“哈,也对,我当年可也没见过复活术这种东西,”我耸耸肩,“所以,解除的关键是?”
“仅有的各种案例表明,能施加以及解除诅咒的是,血肉、恶意、执念……”逻各斯递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以及,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