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逃到城外了。”有修士忍不住痛哭流泣的大声说,“终于可以好好活下去了。”
黑压压的没有一丝光亮的房群中有一扇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隐约可见一个瘦瘦的干巴巴的不知男女的人立在那里。
“又来新人了,”她含糊得说话,“我们好饿啊。”
紧跟着,一扇一扇门打开,甚至有几个小孩子从黑洞洞的窗口探出来打量他们。
“我们是金丹期的修士,”一个修士亮出剑,威摄着这群状若行尸走肉的人,“你们是何人!”
“居然没被挖金丹?”一个干瘦的修士从屋檐下走出,是较为整洁的服饰,斑驳的地方仿佛被洗的发白,“我们是被灵城城主挖完金丹或者侥幸逃脱苟延残喘的人。”
“我们每一个都曾是金丹,”一位妇人拥着一名婴儿开口,“但我们也逃不出去。”
“别骗人了,”一位弟子颤抖的尖叫,“修士本来就极难有孕!怎么会有这么多小孩儿?”
“自然是被刮了金丹,”苏醒过来的风灵开了口,“变的和常人一样了。”
“从前住在外城的人呢?”回应她的是一阵沉默。
百里安康默了默,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枚丹药递给那位妇人,“这是还原丹,虽然不能恢复你的金丹,却也可以使你回到筑基水平,尚可饱腹。”
抬头就见许多同在屋群中的人眼亮的像财狼,绿油油的,十分瘆人。
“我这次出门急,”一柄凝着冰霜的剑悬于玄衣修士的一侧,带着寒意,声音却很干脆,“只带了一个。”
“麻烦你老人家招待一下我们了,”她清冷的面孔因一个笑生动温柔起来,泪痣晃着人眼,“顺便告诉我们一下此地的情况。”
“小师姑,”有一个娃娃脸的丹修匆匆挤过人,“我有好多丹药!”
下一刻,就有眼明的人捂着他的嘴,“你不要命了!这可不是须一宗,有丹药也要藏着点啊!”
果然,有几个干巴的露出讨好却让人一眼可知的不善,“我们必将知无不言,望各位仙长……海涵。”
当初,他们也是刚到金丹期,可谓风光无限好。可如今,他们也沦落成凡人境地,不得不恭敬喊一句这些小辈们,“仙长。”
命运太过讽刺,以至于他们无法坦然。
“我是这个村落的长者,”那个衣着斑驳的男修缓缓道来,“曾是一名修到金丹期的散修。”
“散修可不容易,”百里安康忍不住叹气,“尤其是自己修到金丹期的散修。”
男修一愣,眼中隐隐有泪光,却也咽下苦楚,颤抖的开口,“我原是修剑,却也被灵城招揽。”
“还以为是自己的天赋得到认可,原本就灵城为跳板再去溟灵宫。”
“为何要用灵城为跳板?”山岳捂着出血的手臂,轻声说,“你难道不知灵城与溟灵宫的恩怨吗?”
“我一介散修,”他露出苦涩的笑,“平常就在洞府里面修炼自己的境界,去从来不知这些事情。”
“理所应当的认为灵城与溟灵宫是紧密的关系。”
“不像须一宗的众位弟子,有灵通般的消息。”他忍不住叹气道。
“后来,被城主用心款待,还以为是设宴表诚心,见此情景,本来我还打算一直留在灵城,为灵城城主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