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儿?”
何知微伸长脖子,盯着好友的脸。
“没事儿。”
“你一扯谎就脸红。”
冯令宜捂住脸,“我脸很红?”
“哈哈哈哈哈。”
何知微捂住肚子大笑,“到底怎么了?快跟我说说。”
差点被炸出实话的冯令宜踢了踢裙摆,不惧半点威慑。
“邹商救了我。”
“我知道。”
“他”
冯令宜看向车窗外,“回头我要请父亲登门向他致谢。”
“多大的事啊!
冯叔和邹商是忘年交,又同在刑部,没必要特意登门致谢。”
冯令宜难以启齿,落在何知微眼里成了做贼心虚。
“你不会是对邹商感恩戴德,想要以身相许吧?”
冯令宜感到一阵耳鸣,“别添乱了。”
何知微一拍脑门,这种事她有经验!
“邹商人不错,总比程沐朗那个败类强!
不对,程沐朗都不配给邹商提鞋!”
冯令宜耳边嗡鸣不止,反将一军,问道:“还要执念于你的恩公吗?”
何知微骤然沉默了。
故地重游,然后,没有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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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沐日的清早,街头吆喝声不断,回荡在临街的恒轩医馆内。
叶珩将量取的药材打包,递给倚靠在药柜前的男子。
“嫂夫人孕吐属于妊娠恶阻,内服配合按摩、针灸可起到缓解。”
男子接过药包打趣道:“我不信别的大夫,就信你。”
“状元郎抬爱了。”
得到老主顾的信任,叶珩对新药铺增了几分信心,并将新的地址告知给了状元郎岳岐。
一听新地址选在茗芝斋的后院,岳岐心道一声“孽缘”
。
他拎着药包走出恒轩医馆,钻进一辆停在路边的马车。
车中的女子惊讶道:“你说叶大夫要搬去茗芝斋?”
“是啊。”
岳岐苦笑道,“晚儿啊,咱们以后要换个郎中看诊了。”
名叫谢晚的女子点了点头,错嫁一事,她与岳岐虽受人之托,但也参与其中,还是要尽量避免与那女子碰面。
他们是帮手,也是得利者,没有大理寺卿的操纵,她与岳岐也不能如愿结合。
她出身书香门第,家境殷实,却也仅仅是殷实。
岳岐虽白手起家,却一举夺魁扶摇直上,成为高门家主争抢的香饽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