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过来玩的吗?”
怎么就要跟着傅钊赴一段时间?
怎么回事?
*
唐时走后,白梨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果然不习惯太自来熟的人,太热情反而让人不知所措。
白梨松开手,刚才她下意识抓住了傅钊赴的衣服,原本质地很好的黑衬衫被她弄出了皱褶。
白梨小心翼翼地在上面抚平了几下。
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一样,背着家长心虚地收拾残局,还以为不会被发现。
傅钊赴偏过头,看着偷偷摸摸弄他衣服的女孩,跟挠痒痒似的,隔着衣服有什么好摸的?
男人懒懒开口:“要不要脱下来给你玩?”
“……”
白梨身体微僵,迅速收回手指,林浩怎么还没上来?她瞥了一眼门口,让她和傅钊赴独处,还是相当有压力的。
不过现在,白梨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害怕傅钊赴了,至少他救过她,有的时候他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嫌弃她。
性格不好是他天生的吧?
白梨看傅钊赴坐到沙发上,修长漂亮的手托着不凡俊美的脸,他望着她,整个人的气质都透着极致的慵懒,莫名邪性:“过来坐啊。”
白梨垂下眸,缓缓走过去,她把包包里的一个东西拿出来,鼓起勇气递给傅钊赴:“那个,这是我刚刚在寺庙里求的。”
傅钊赴眸光微下,是一则平安符。
比起泰国佛牌,白梨的心理作用下,还是选择了比较传统的平安符。
巧的是,平安什么的,正是傅钊赴最不需要的东西,明明她身上还有很多可以给他的东西。
瞥过白梨的手,红色的平安符衬得她的肤色更白皙清透,傅钊赴眸光一暗。
白梨看男人没动,迟疑地问:“你……不要吗?”
仔细想想,傅钊赴应该不是一个封建迷信的人,会不会觉得她求这个很蠢?白梨犹犹豫豫,有点想收回来了。
傅钊赴不是没有看到白梨去求平安符,还以为她给谁求的呢,所以是为了他?
看着白梨小心翼翼的样子,男人挑了挑眉毛,还不错,挺乖的,都知道关心他了。
傅钊赴心情一好,伸手:“拿来吧。”
白梨眨了眨眼睛,有点诧异他的变脸,不过好歹是没拒绝。
她把平安符轻轻放到男人手中,傅钊赴收拢了手指,指尖拂过白梨的尾指,肌肤相触,痒痒的,像有什么在轻轻撩拨。
白梨睫毛轻颤。
这时,林浩从外面进来。
白梨看到他,莫名松了口气。
然后傅钊赴就看到刚刚还揪着他衣服不放,对他寻求依赖的女孩,这会儿已经头也不回地走向别人。
“给你的。”
是一则平安符。
白梨求了很多!
林浩礼貌收下:“谢谢。”
白梨进去房间收拾行李了,这个套房很大,就傅钊赴自己住,白梨还是分得一个次卧。
林浩拿着白梨给的平安符,回头看见傅钊赴神色幽幽地问他:“你改信佛了?”
“没有。”
林浩嘴上回答,心里则想一个平安符保个平安也不算信佛吧?
傅钊赴眉眼发冷:“那你还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