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顿时哑口无言。
他骗人骗得问心无愧,她信是她天真。
白梨张了张嘴,微弱的呼吸声落在男人耳里,还挺好听。
傅钊赴晒着太阳,接过泰莎华递来的红茶,喝了一口,浑身舒畅道:“小孩子管什么大人的事,回你家去。”
泰莎华为了男人学了半年中文,大概能听明白几分意思,小孩子是指这女孩年纪小?还是说她是傅钊赴家里的亲戚?
泰莎华仰起头,从她的角度,看见男人把茶杯放下,阳光洒在他优越的侧脸上,鼻梁高挺,此刻薄唇微扬着,明明语气听着挺嫌弃的感觉,但是他的心情似乎并不是那么差?
泰莎华心不在焉地把茶杯添满。
“我不走。”
白梨很倔犟。
她不知道回家要怎么跟叔叔交代,要是王畅畅因此出了事,她一辈子都会怪自己的。
白梨不死心问:“你就不能告诉我王畅畅在哪里吗?”
听这天真的语气,傅钊赴难得好心说了句真话:“我现在谁也联系不上,要告诉你什么?”
白梨闻言,立刻抓住了重点:“那是不是你之后就能联系上了?”
是又怎样,傅钊赴没有回答,反问:“林浩呢?”
白梨如实道:“他去买早餐了。”
傅钊赴一听就皱眉了,林浩在搞些什么,让他送个人走自己还当上保姆了。
啧,男人随手挂了电话。
白梨盯着手机,她还有很多话想问的,但傅钊赴已经不搭理人了,也不知道他之后是不是有办法联系到王畅畅,她刚才不应该那么冲动吼他的。
想了想,白梨又厚着脸皮拨打了过去。
傅钊赴刚把手机搁桌上,手机就又响了,他斜眼一瞥,又是白梨。
这小玩意儿还真是不死心,麻烦得很。
泰莎华看了一眼手机,又看向男人。
按理说,傅钊赴那么嫌弃明显是不耐烦电话中的女孩,这通电话他应该不会再接的。
但响了两声,他就拿起了手机。
“说。”
傅钊赴靠在休闲椅上,闭上眼睛,声音敛着。
白梨小声呐呐:“那个……对不起,刚才是我说话声音太大了。”
“……”
傅钊赴睁开眼,这个白梨吧,说她蠢,她这时候又机灵得很,知道自己是求人的那个,该认怂时就认怂,都想夸她一下能屈能伸了。
男人懒洋洋地开口:“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帮你,这招不管用。”
好吧,白梨脸颊微微发烫,失望地垂眸。
傅钊赴等了一会儿,倒要看看白梨这张嘴还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结果那边连个响都没有。
男人问:“说完了?”
还要说什么,他不是都不管用吗,白梨郁闷沉默。
傅钊赴知道这是又把嘴闭上了,他也懒得跟白梨计较,挂了电话后拿起茶杯喝了口,心情不错地随口夸了句:“茶泡得不错。”
泰莎华精神一振,温柔道:“再喝一杯?”
“不用。”
傅钊赴拿起手机起身走了。
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泰莎华喜悦的心情沉了下去,他视线停留在她身上的时间甚至还不如一个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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