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擦干手问:“我可以看看手机吗?”
本来就是她哥哥的手机,想看还得经过傅钊赴的同意,多少有点倒反天罡,白梨心里不太服的。
“看呗。”
傅钊赴这回倒是好说话,反正都删了。
白梨当即拿起手机,令她意外的是,她的指纹还能解锁,傅钊赴居然没删除她的指纹?她偷偷看了男人一眼,看他咬着苹果,毫不在意的样子,果然手机里面什么都没有,她没从中找出什么线索。
难怪傅钊赴随便让她看。
白梨很是泄气。
手机壁纸,还是原来那张她和王畅畅的合照,也不知道哥哥现在怎么样了,白梨越想越失神。
什么都没有还能看那么久,傅钊赴眼神一鸷,俊冽的眉宇挤出竖痕,也不知道白梨在宝贝什么,不就是个手机。
男人把果核一扔,面无表情道:“拿来。”
白梨把手机递过去,傅钊赴伸手,却没拿手机而是猛地一转攥住白梨纤白易折的手腕。
和他想象中一样又细又脆弱,拇指覆在腕间上,透过薄薄的肌肤清晰摸到鲜活的脉搏。
白梨吓得连挣扎都忘了,她本来就怕傅钊赴,又是个怕与人接触的社恐,现在差不多就是一个灵魂出窍的状态。
傅钊赴问她:“你父母知道王畅畅的事吗?”
白梨僵着脖子摇头。
她还没告诉他们,心里始终犹豫。
傅钊赴垂眸,指腹碾压着那脆弱又鲜活的脉搏。
他压一下,白梨就抖一下,跟个开关似的,还挺好玩。
男人薄唇微扬道:“那你就不要多嘴了,知道吗?我不想节外生枝。”
本来把白梨送回国后,她爱干嘛干嘛,就算之后再来泰国,也必然找不到他。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傅钊赴虽然无所谓危险不危险的,但也有自己的计划。
白梨忙不迭地点头,她懂的。
还挺乖,穿着个浴袍,哪里都白白净净的,跟个小兔子似的,傅钊赴明知故问:“抖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白梨小脸都红透了,她控制不住啊,她也不想抖的……
还好下一秒傅钊赴就松开她的手,似乎只是叮嘱她不要多事,接着就拿起手机走了。
白梨看着那紧闭的主卧门,狠狠打了个激灵,表情古怪。
他的手,好烫!
*
浴室里,冰冷的水柱顺着男人起伏的肌肉线条流动,淋浴了一会,傅钊赴关掉花洒,扯过一张白毛巾擦头发,半身赤倮地走出去。
睡不着。
电视的声音无意义地播放着。
男人坐在床尾上低着头,毛巾搭在他的头上,优越的背肌微微鼓起,无聊得想死。
该喝酒的,大晚上的喝什么水,一点意思都没有。
傅钊赴拿起手机,大晚上的,垃圾消息也多了起来。
微信里有个之前加过他的主播,忘记叫什么了,发了个视频过来。
喊他主人。
谁他妈是她主人?
傅钊赴眼里透着戾气,因为刚才没喝到酒,因为不想自己出去喝酒,此刻心情非常差,他直接拉黑这个人,并把以前加过的主播全删了。
加的时候无非是想看这些人能给他带来什么乐子,删的时候也毫不犹豫,傅钊赴本就不在乎,倒是挺久没上大号‘逛’直播间了。
删完这些人后,傅钊赴打开直播APP,看看有什么新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