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红烧河豚一般模样的钱来鑫,顾谨安感慨的摇了摇脑袋。
就在这时,他看到十数名小道士们抬着数个他十分眼熟的东西进来,定睛一看,可不就是他前段日子给道观大厨看的烤架缩小版。
没有他当初为摆摊打造的那般高那般大,但放在地上四四方方的一张刚好可以让人围炉而坐,是他依照前世自助烧烤的模样绘制的,七八张往他们所在的地方一放,完全足够容纳他们所有人落座,院子足够宽阔,连他们现在书写的桌子都不必挪开。
噫!
糟老道士前脚用铁勺把他敲击出门,后脚就私自打造出了这许多张的烧烤桌,最后还要他付钱吃串,太不要脸了!
!
“这个就是你加价点的东西?”
疑惑看向奚泊舟,要真是,什么文会先放一边,抄家伙砸了他们的厨房才是正事,有没有点知识产权意识。
就算没有知识产权意识也起码要点脸吧,道法自然就可以不要脸吗?不白送他吃两顿都说不过去还加价!
“不是啊,我加价点的都是你以往喜欢吃的,因为之前已经提交过菜谱突然加入给厨房多增加了工作量,所以才加价的。”
奚泊舟对这种桌子切个中心放置铁网的奇怪物件也很疑惑,尤其有两个个小道士还抬着烧得红彤彤的长条形炭盆,这啥呀?这不是他点的东西。
“所以你所言缺我不可的文会,在最开始的时候居然没点我喜欢吃的?”
顾谨安暂放对烧烤桌的关注,控诉的看向明显说漏嘴的奚泊舟,兄弟情什么的就这么塑料吗?他在这里挨冻受饿又绞尽脑汁得到了什么?
“……我去问问这是什么东西,不是我点的他们怎么随意乱上。”
心虚逃避的奚泊舟快速去到两个刚把桌子放下的小道士身前,还特意选离顾谨安远远的,至于准备继续和他磨嘴皮的钱来鑫,谁有功夫理他,再送上门来无非是让他再爽一次,不堪一击的手下败将。
不过他问了小道士几句后脸上的心虚就变成了便秘,回到顾谨安身前,看他的眼神中满是奇怪,“他们
说这是厨师傅免费送你吃的,我们点的菜和他送的菜随后就到。”
“哦,那他还算懂事,只是就送这一顿可了不了。”
顾谨安面无表情,谁让他今天送的,这么多人吃掉的可是他一年份的量,这样子的扯平他可不认。
“这什么东西?厨师傅为什么要送你?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我明明觉得他一直对你多有忌惮的。”
一连三问道尽了奚泊舟的疑惑,刚刚被顾谨安鄙视的他重新鄙视回了顾谨安的身上。
到死谁对谁比较塑料,他和厨师傅关系好到可以免费送他这么多席面他不说,让他花十两银一个人还不止又加价的来置办席面,他们家是有钱但放着现成可以打折的方式不用是傻子。
顾谨安害他有违祖训!
“我和他什么关系?即将往债主和欠债者演变的关系,不要脸的他今天要是敢出现在这里,我一定掐着脖子让他给钱。”
顾谨安说这话的时候每个字几乎都是从牙缝挤出来的,奚泊舟对他突来的情绪摸头不捉脑,其余人也是一脸懵逼,就顾谨安他们接触这一会儿来看,到底怎么可以这样一脸愤愤的说出别人不要脸的话,让他们对这观中的厨师傅满满都是好奇啊。
而且这东西,靠幽州最近的智渊书院一行人觉得有些眼熟,又不确定。
倒是和他经常有“业务”
往来的庄逸却一下明悟过来,“你是说这东西他是根据你的图纸打造的,然后没给你钱?”
见顾谨安沉重点头后,他给出了自己的评价,“那是挺不要脸的。”
什么图纸?顾谨安还会画画,还让不让人活了!
所以到底是谁在传顾氏一族除了皇室嫡脉不是武夫就是废物的,骗得人好惨!
见识过对方文章的他们理所当然以为他的画技和文采一样斐然,心中哀嚎不止,殊不知和字一样,顾谨安的画技遭遇了他爹和陆熠的全方位打击,平时画个对大启而言新奇的图纸图解换点小钱还行,但若真要靠画让人欣赏养家,那是万万行不通的水平。
“无量天尊,顾施主可不能妄言,我们师傅说了这几桌送你就算两两扯平,算下来比奚居士置办的席面价格还高的,自从知道您上山,全观所有的道士除了观主都加入了为您备菜的行列。”
所以做人不能这样不知足的,穿串穿得手疼的小道士好不容易抢到这个可以缓缓手指的苦力活,闻顾谨安这样说直接两眼含泪。
“那你们卖价听高端的,不过他想得美,等我空下来还要去找他呢。”
果然,糟老道士打得好算盘,这定价贵到虎子们听到也得高喊三声“奸商”
,要知道这个称呼曾经可是属于他的。
作者有话说:文中①引用自《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