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来。”
“我吗?”
皇上无头无脑的一个指示,让跟在他身边数十年的黄睿德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在看到他皱眉“啧”
了一声后,才忙不迭的把顾谨安往前一推。
“小顾大人快些,陛下让你过去呢!”
我真是……算了。
看样子是纠不过来他称呼的顾谨安选择接受,几步重回他老哥哥跟前,不知道对方又因什么事情喊站他。
“朕记得你是八月里生的人。”
“正是。”
没曾想昭宁帝竟然记得自己是几月出生的,顾谨安有些小小的惊讶,更迷糊对方为什么要喊住自己了。
但该说不说他这辈子的生日要放在他前世里那是真不错,可惜了大启的开学的时间不在九月一日,让他这这卡着八月三十一日出生的学期娃没有任何用武之地。
“那是差不多要及冠了……”
昭宁帝思忖着说到,看向顾谨安的眼神有些许的幽深。
“……还有大半年呢。”
总感觉被这目光看着不是什么好事,迫切想迎接自己在大启成人的忍不住都挠了挠脑袋。
“那也不远了。”
然而昭宁帝根本不顺着他的话来,手指轻敲了桌子片刻,问道,“你家里可有人给你起了字?”
“并无。”
关于这点顾谨安诚实的摇了摇头,都没到时候那里就有人先取好字的。
“陆明夷也没有?”
“没有。”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从昭宁帝口中听到他陆师的字,以前虽偶有提及,但喊的不是陆熠就是以他代称,今日第一次听到,感觉比前两个称呼更阴阳怪气呢。
学生对曾经“重创”
过自己心灵的老师,总是这么“记忆尤深”
,当然除了这个他们之间应该还有点别的自己不知道的事儿,但不知道的就是不知道。
等会儿他也顺道去看看自己的弟子,反正他两肯定不会搞成他们这副模样。
也不一定……
想想顾景隆日后是有很大登基可能得,顾谨安在心底大大“啧”
了一声,觉得自己或许可以提前策划着跑路的事情了。
毕竟在学习一道上,他对顾谨隆也没多温和就是,寻常学生参考桑舒光就知道,会悄悄在自以为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翻白眼呢,不过好在他时常出入太后宫中,与十分关心他学业的姐姐经常交流。
“既如此,朕有一字给你可好?”
昭宁帝的语气带着一点微不可查的诱哄,顾谨安敏锐察觉到了,要是真应了他给自己取字,说不定他陆师会千里再奔波来给他一顿好锤。
他能说不好吗?当然不能,只要皇上愿意给人一族改了姓都可以,更别说给他起个字了,这在这个时代可是无上的荣耀。
而且这年头能给人取字的人一般是尊长、师长之类的人,昭宁帝在他这里可以说是应占近占,说尊他是君,说长他是兄,言师更是全天下的进士都被称为天子门生,这简直无解了。
“臣何德何能,能得陛下亲自赐字。”
火中取栗的事情没干,这里外不是人的事情让他赶上了。
“怎么?你担心朕给你取的字不好?”
听出他的推脱之意,昭宁帝的语气带上了点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