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殿下一早就出来了,又淋了雨,还是尽早回去喝碗姜汤驱寒为妙。
捉拿一时,不急在一时,怎么都该以您的身体为重。”
“我也这么觉得……咳咳。”
说着,顾景隆还咳嗽了两句,慌得一旁侍立的护卫一抖包袱,打算拿出一只备着的披风给他披上。
无奈今晨下的雨实在太大了,哪怕包袱已用油皮阻隔,披风也半湿不干的,这还是防水的羽缎披风,看起来竟比顾瑾安身上那件因同顾谨安打闹湿了大半的衣服还不如,拿在手中一时十分尴尬,忍不住悄悄瞪了顾瑾安一眼。
都怪顾大人,他回去定要同陛下禀报。
只是目光移到宜自顾自抢下顾谨安身上的蓑衣穿上,重回马背至上的顾景隆,护卫的神色又纠结了。
殿下是有意放走赵王世子的。
这也要同陛下禀明吗?
后面几日果如虎子意料的那般,他们虽依旧日日早出晚归,却没再找到一点顾承怀的踪迹,时间已耽搁了很久了,就在正迟疑是继续再找几天,还是就此还朝复命的关头,一封从京中加急而来的密信替他们做出了决定。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最近单位真的很忙很忙,我已经连续加班好久了T_T,可能保证不了每日日更,但有时间的时候我都在用手机狂码,本文现在已经到了临近尾声的伏笔收拢阶段,绝对会认认真真写完的,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红心]
第248章回程
昭宁帝急召他们回京!
看完密信上的内容,别说顾谨安和顾景隆,就连虎子也沉默了,毕竟他们谁也想不出,昭宁帝到底为着什么要这般火急火燎的将他们召回去。
但密信下方的印章经顾谨安及顾景隆双重认定,确是昭宁帝的私印无疑。
但……昭宁帝怎么会突然召他们回京?
是他已然洞悉他们那点敷衍的心思?还是……京中有变?
顾谨安不敢深想,也无暇深想。
密信中满是催促之意,他只能压下是所有翻滚的思绪,一边暂停了对顾承怀的继续搜捕工作,一边下令以最快的速度打点行装,同与他们“恋恋不舍”
的东洛君臣告别,看着对方眼中明显透出松了口气的神色,都忍住了没去打趣儿一句“回头见”
。
停泊在星港数日的舰船再次扬帆,惹得周围一众人围观。
顾谨安站在船尾,望着逐渐模糊的东洛港口,心头总有股不安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总感觉京中有大事发生一样。
但隔着茫茫大海,就是最机敏的信鸽也飞渡不过来,所以他只能从传信人那里得到消息,好在这两人也是熟面孔,两仪殿外的侍卫,顾谨安乍一见时还奇怪了一下。
怎么会让他们两人来送信?
他老哥哥手中能用的人向来只多不少,探密有探密的暗卫,值守有值守的侍卫,就是送信也有专门的信使,所以这两个熟面孔略微安了他一点心的同时,也让他有了新的担忧。
甚至悄悄吩咐戈勇多留意他们。
原本以为只是他多想了,可没想到一次晚饭后的闲逛,正好让他遇上了虎子也在悄咪咪的交代属下看好两人,再一转,顾景隆同样在做着相同的事儿。
“……”
一阵无语的同时,顾谨安更愁了,恨不得如漫天飞舞的海鸥一样,肋生双翼直接飞到京城去探个究竟,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飘泊在海里,还要——
“呕——”
船行遇上一个大风浪,顾谨安没忍住扶着身旁的舷壁呕了一声。
说来奇怪,他们来时一路畅通风和日丽,回程却是狂风暴雨一路相随,虽到不了威胁行船安全的程度,但这样摇摇摆摆的也足够烦人,就如他,若不是经历了这一遭,他都不知道自己晕船呢。
不过,身后这艘商船是不是跟着他们有点久了?
呕过之后平缓了一阵翻腾的五脏六腑,顾谨安这才抬起头来往一望无际的漆黑大海中看去。
不出意外,又看到了那艘自东洛离开就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商船。
那般不起眼的商船,原本顾瑾安是不会注意到它的,但架不住对方宗室不远不近的跟在他的后面,尤其是其他商船在遇到他们唯恐避之不及的时候,他依旧维持一惯的距离不即不离地缀在了他们后方,观察多日下来都是如此,这就不能不引起他的注意了。
若非这一路海上波涛汹涌,停驻容易出事,不然他早让人去该船排查了,现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