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你啊豆儿!
这些年跑哪里去了?一点音信都没有,可想死我了!”
小厮过了刚被他挤得一个趔趄的慌乱,见自家公子在这人的怀抱之下将要断气,赶紧上前拉扯这位他看起来就凶神恶煞的壮汉。
而还没有看清他是何人就被他抱着蹦了个头晕眼花的书生,也正挣扎着想从他铜墙铁壁般的怀抱中出来,先不管这人到底是谁,好歹让他喘口气。
就在这时,另一只修长的手带着些微不可查的颤抖,动作轻缓却又无比坚定的搭在他另一侧没有被抱紧的肩膀上。
是顾谨安!
“安哥儿。”
方才还有些迟疑的呼唤彻底坚定了起来。
“你就记得你安哥儿!”
抱着他的人此时已松开了手,不过松开前又重重勒了他一下。
“你是?”
略带酸味的控诉让陈菽暂时从与顾谨安的久别重逢中脱离出来,只是看着眼前这个有几分熟悉更多还是陌生的人,他有些不敢认。
“我是你猴哥啊!”
“大猴?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怎么样,现在的哥威武雄壮吧。”
感受到来自他的惊讶,大猴得意的举臂展示了一下肌肉。
“雄壮是雄壮,就是挺……不习惯的。”
瘦瘦的猴子突然成了威猛的老虎,难怪他刚刚总感觉怎么看都同记忆中的两个人对不上号。
“哈哈哈。”
回应他的是大猴得意的笑,在惊讶了顾谨安后,又再次震惊到小豆子,他表示非常满意。
“虎子哥和小猴呢?怎么没和你们在一起。”
在知道他是大猴之后,陈菽就开始在他们那堆乌泱泱的人群里寻找另外两个人,看了一圈发现其中没有自己熟悉的脸庞,忍不住发问。
“你虎子哥发达了,这点过会儿我们慢慢说,至于小猴,留在幽州照看父母呢。”
“幽州?怎么去了幽州。”
提到幽州的时候,顾谨安看到陈菽的瞳孔几不可查地一缩,两道原本舒展的眉毛也倏地蹙紧,虽然一闪而过,但他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一抹浓重的阴霾在他眼底聚起又散去。
“哦,是因为……”
“这点我们以后坐下来再慢慢聊,豆儿,你如今住在这里?来京城也是备考的吗?”
见大猴傻不愣登的就要顺着他问题回答,顾谨安急忙出言截住了话头,当初陈菽被陈家带走,最根本的原因就是陈家在幽州出了事,且不管他同家族的关系到底如何,讳莫如深也属正常。
“我家公子乃是正经的临泽陈家子弟!
有名有姓,陈菽陈公子!
什么豆豆豆的……”
“长庚,不准妄言!”
察觉到顾谨安刻意转移了话题,陈菽出现了一瞬间的愣怔,刚好让小厮抢先在他前面插了话,但很快反应过来的他迅速斥责了小厮,又对顾谨安露出一丝感激的微笑,刚好走过来的奚泊舟看到这一幕,顿时觉得这个人没劲儿透了,顿时歇了想要本因他是顾谨安旧友就生出的结交心思,更是接住小厮未完的话头,嗤笑一声到。
“菽,豆也。
你家公子既名菽,怎么就不能叫豆儿了,这可是个不错的字。”
说完没给小厮反驳的机会,似笑非笑的又对上了陈菽,“我说这位陈家兄弟,你这仆从的规矩可,着实有些……不太妥当啊!”
都是从小身后跟着一群人的,谁还不知道这点小把戏,历来没有主子的许可,就没有仆从敢跳出来狂吠的,哪怕今日是个意外,那往日这种情况也绝对不少。
以前说是仆从狂妄,不如说是主管有意纵着。
“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