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些,不然真该有人看到他来魏王府了。
“树梢?!”
护卫上前阻拦他的同时匆忙抬头,光秃秃的树梢在阳光下波澜不惊,风吹过动都不动一下,更遑论有人在上面……不是谁能在上面啊!
自小学习武艺,在个中也是数一数二好手的护卫气,自己居然被这么个外门的话给骗了,当即有些愤怒又有些无语的看着顾谨安,上次见面他就觉得这人远没有别人口中吹嘘的那般好,孩子般幼稚,也不知道主子看上哪一点,这般关注于他。
这人还嫌弃他们魏王府位置不好!
而房檐之上,好不容易说动头儿调离顾谨安家房檐混入大部队任务的暗卫慌忙往后缩了缩,待对上同伴带着嫌弃又不明所以的眼神后,才惊觉自己并没有站在树梢上,也没人站在树梢上。
呸!
这个讨人厌的小酸儒!
怎么撞到魏王府来了?
迅速搜索了一下一直以来对他的观察,发现除了此前魏王星夜到过他家一次,两人之间除了正常的交际,并没有过分亲密接触,而且他看得出来,顾谨安是有意无意的避着魏王一点的。
此刻却突然出现在这里,十分可疑啊。
他们近日执行的可以一不注意就要全家掉脑袋的活计,可不能让他阴差阳错的给耽误了。
“老大,是不是把他给弄走?”
“弄走?怎么弄?你去弄?”
来自老大的一连三问,直接将他眼中原本跳动着的期待小火苗扑灭。
他是暗卫!
暗卫!
再说了皇上只下令让他们留意王府的动向,并没有下过不让人进出的命令。
顾谨安的行动固然可疑,但他们没理由动手的。
而且就他胆大妄为的猜测来看,皇上应该是巴不得魏王府中来的人更多一点。
只是他们等来等去,就等到一个顾谨安。
“……就这么让他进去不行吧?”
到底同住一个屋檐下那么长时间,暗卫有点不忍看他去送死,而且就他的了解来看,魏王和谁有关系都不会同顾谨安有关系。
哎呀!
魏王到底犯了什么事儿,才让皇上把他们一众哥弟派过来日夜监试,而且魏王伤得好重,他看着都差不多死半截了。
再核心的区域就是由陛下心腹中的心腹在暗中观察了,他们这些外围人员连个具体事情都不清楚。
暗卫有些烦的挠了挠脑袋。
“报信宫中,国子监祭酒兼翰林院学士秘密到访魏王府。”
回答他的是他们头儿不带一点感情的命令。
“……这不算秘密到访吧,大白日青天的,而且……”
“你跟顾大人的时间长,那你说说,他以往在家也是穿得跟个管事一样,还喜欢贴点小胡子在脸上?”
那倒没有,顾谨安是他见过最爱穿嫩色的男人。
只怕衣柜翻遍,也找不到一件如此老气的衣服,此人堪称臭美至极。
每天除了公务,钻研的也尽是一些膏呀露呀的,害得他这样一个粗糙的汉子,都往他经营过的澡堂子里好好消费了几次。
第一次去的时候还有些对自己被腐蚀的纠结束手束脚的。
第二次去脑中就只有这什么人间仙境的感慨。
小酸儒害人、钱包不浅啊。
面对头儿这般直刺灵魂的询问,暗卫也没法昧着良心说出顾谨安是替皇孙来探望郡主这样的话来。
且不说魏王府的大姑娘还没得陛下的正式册封,算不得真正的郡主,但私下里都这么叫着也不必去死抠。
只一点,谁不知道他们皇孙最知礼仪,魏王府大姑娘虽年幼,他没没有东西要给对方,都是请动太子妃身边的嬷嬷或姑姑送来的,哪有让一个外臣探望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