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寄:“……”
“这个真嘎了。”喻声严肃说,“所以你看,飙车、混道上,都不能干。”
“嗯。”
“嗯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晚风徐徐吹过,细碎的对话消散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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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寄去医院给张叔慧婶送钱。
喻声也跟他一起去。
张叔是个四十岁的朴实农村汉子,脸上黝黑沧桑,早早长了皱纹。
接过江寄送来的钱时,他嘴唇颤抖,眼睛通红,紧紧抓着江寄的手,感激得一时说不出话。
躺在病床上的慧婶瘦得快皮包骨,脸色蜡黄,眼中含泪看着两人,有感激,也有痛苦。
喻声看得心中泛酸,到了病房外,才从张叔压低的声音里得知,慧婶其实不想治了。可他们的孩子还小,又舍不得。
夫妻二十年,张叔更不能接受这种结果。
所以江寄今天送钱来,对他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天降甘霖。
江寄扶住他的手臂,皱眉沉声说:“叔,你先别难过,算一下手术还需要多少钱,我们再想办法筹。”
“是啊张叔,要是需要的话,我也能借一些。”喻声在旁接话道。
张叔抹掉眼泪,连声说谢。
住在这层楼的,大多不是普通病症,楼梯间不时有家属的哭声传出,气氛压抑。
喻声心中沉沉的,想起那句“再不相信神佛的人,站在医院重症室外时,都会成为最虔诚的信徒”。
他一向不喜欢医院,一到这里,心中就像压了块石头,透不过气,仿佛在医院发生过很多不好的事。
他先告别三人,下楼透会儿气,总算感觉好了些。
江寄很快也下来,站在他身旁问:“不舒服?”
喻声摇头:“就是感觉病房有点闷,出来透透气就好了。”
江寄又仔细看他一会儿,确定他没事,才点点头。
喻声不自然转开眼,对上江寄的视线,他就想起自己昨晚做的糗事。
“对了,张叔那还差多少?”他忙转移注意力。
江寄说了个数字。
喻声皱皱眉,又问:“那你打算怎么筹钱?”
江寄沉了沉眉,说:“先让c市那边的朋友帮忙找大山,看能不能把那一万块找回来。下个月修车行会发工资,另外张叔自己应该还能再借到一万……”
喻声心中速算一下,大致知道还差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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