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上那件被剪得稀巴烂,还被泼上墨水的礼服,她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
第164章换人
听到庄毓的尖叫声,更衣室里的人都围了过来,急切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等他们走近,看到庄毓手中那件礼裙,不用她说,也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负责造型的余静拎起那件,被毁得面目全非的香槟色长裙,愤怒地说:“到底怎么回事,这是谁做的,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她眼神凌厉,环视了一圈更衣室里的学生们,大家都纷纷摇头,表示和自己无关。
“不知道啊,余老师,我是听到庄毓的尖叫声才进来的。”
“也不是我,我前面还在另外一个房间呢。”
听到一个个人都表示不是他们干的,余静满脸凝重,心里异常烦躁。
要知道这件礼服可是她从服装店里租来的,还狠心租了一件贵一点的,现在衣服毁了,赔钱自是不必说,她是负责造型的人,怎么样也逃不开责任。
但如果全都让她来赔,可是一大笔钱,指不定要搭两个月的工资进去,想到这里,她就满心愤怒,只想立刻把这个罪魁祸首给找出来。
她质问庄毓道:“你昨天把礼服换下来之后,放在哪里的?”
庄毓指了指更衣室里的一个衣柜说:“就是像老师你说的那样,挂在那个衣柜里的啊。”
余静凝神思索了片刻,然后问:“昨天最后一个从这件房间里走的人是谁?”
有一个女生颤颤巍巍地举起手说:“是,是我,我昨天是最后一个走的。”
余静问她:“你走得时候,这件礼服还好好的吗?”
她摇了摇头,有些害怕,“我不清楚,衣柜门是关上的,我也没有打开看过。”
余静复盘了一下昨天的流程,因为庄毓是主持人,所以她基本可以说是待到了排练的最后,等所有流程都确定好了,只有个别演出还需要单独调整一下的时候,她才换下衣服离开。
那时候后台还有一些人,从庄毓换好衣服离开,到自己最后来锁门,更衣室的门一直是没锁的状态,很多人都会在这里进进出出的,犯人应该不是这个时候干的,因为指不定就会有人突然推门进来。
难道是最后一个学生离开,到自己来锁门的这段时间做的吗?但这也不一定,表演中间,也可能出现更衣室里空无一人的情况。
余静在室内反复踱步,用力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不停地想思索昨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奈何找不到一丝头绪,心里又气又急又懊恼。
这时候,隔壁的方老师听到动静找来,看到那件礼服后,惊呼一声,忙问余静发生了什么。
余静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她也不知道是谁做的,一下子也查不出来。
方老师说:“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查案,而是等会的开场怎么办,总不能开天窗吧,还有一个小时,校庆就要开始了,先找找有没有替换的衣服吧。”
余静忙不迭点头,急切道:“你说的对,我前面太生气,都忘了这茬了,最重要的是让表演顺利进行才对,要不然我可要吃挂落了。”
她们两人把后台都找了个遍,最后勉强翻出一条还算能看的长裙,但质感看起来就差了很多,有点皱巴巴的。
这还是别的老师给其中一个节目的学生,租来试穿过后,淘汰的一条裙子,虽然都算不上是礼服,但也聊胜于无了。
庄毓看着这条皱巴巴的裙子,也很不乐意穿,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也由不得她挑了。
可是她进了试衣间后,半晌,又面露难色地走了出来,小声说:“这衣服太小了,我穿不上。”
余静进去试衣间,帮她再试着穿了一次,发现还是不行,背后的拉链拉不上,如果强行拉,可能会撑破,毕竟这衣服质量看着实在是不行。
方老师又说:“现在再去店里租一件来不行吗?”
余静右手扶额,头疼地摇了摇。
“不行,我前面就想过这个方法了,那个服装店离我们学校,来去的车程就要4,50分钟,这还是交通顺畅的时候。
现在是晚高峰,加上我们今晚举行校庆,很多家长正开车往学校赶来,现在路上肯定很挤,来不及的。”
一时间,大家好像陷入了僵局,最后还是余静寻思了一会儿,说:“实在不行,就只能换个能穿上这条裙子的人上场了。”
庄毓一听,那怎么能行,她着急道:“不行啊老师的,我都准备了这么多天了,现在把我换掉,那我的努力不都白费了。”
“是啊,就算中途换人,这么多的台词,她一下子也记不住啊。”
方老师也不太赞同。
庄毓急切地点头:“是啊是啊,老师,要不然,要不然我穿校服上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