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慕容雪赶走之后,北冥神教自然而然的就会重新落到北升花的手中,那些原本在慕容雪麾下的教众自然而然的归降。虽然这一次死伤不小,但还有不少的一部分观望的教众在这次事件后也会回归教中。他们虽然不至于被清算,但地位方面肯定不如这些为北升花拼命的教众,甚至都不如慕容雪的那些支持者。李镇倒也不担心北升花会反悔,以现在他的势力,北升花已经不敢再像在云州时一样对他。至于紫儿这几天的状态不是很好,因为强行打破境界加之重伤的缘故,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不过好在是成功突破到大宗师,仗着大宗师级别的体魄倒是不需要考虑给她找多好的医师,只需要给她一些时间,她就能够自愈。以她现在的状态,就算是找来医师也是束手无策。毕竟大宗师已非凡人,寻常的药物对他们的疗效可以说是微乎其微,所以李镇没有在蜀地停留太久便回了南川。一路上考虑到紫儿的伤势,所以速度并不快,等到他们回到永梁郡的时候,朔州的战局已经传来消息,朔州叛军在京州的攻势,在朝廷反应过来后便遭受到了强烈的阻击。甚至于原本拿下的京州境内的三座城池也被朝廷军队夺了回去。但朔州毕竟被平远侯经营多年,当朝廷的军队想要进攻朔州后攻势同样受阻,一时间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平远侯趁机调转矛头,直指紧贴着朔州的汉州。汉州虽然一州之地,可实际上比云州大不了太多,人口和面积都不如朔州,所以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汉州便几乎被完全攻占,只剩下最后一座靠近蜀地的郡城苦苦支撑。李镇对此的评价就是:平远侯不愧是从一个没落的贵族靠一身战功升到侯爵的人物。一般的将领还真未必是他的对手。汉州最后的那座城池被攻破也只是时间问题,李镇仔细思索了一下之后,认为平远侯除了图谋蜀地之外,应该还有旧晋的益州和叶州。只不过李镇不太决定,平远侯是先取益州和叶州还是先取蜀地。蜀地虽大,但几乎没有什么驻军,而且十分富饶,是个绝佳的“龙兴”之地,占据蜀地,几乎就能够占据不败之地。但蜀地易守难攻,蜀道难行,不利于大军行进进攻,就目前的形势而言,对平远侯来说风险很大。倒是不如紧贴着汉州的晋地其他两州,若是能够拿下来,几乎就是占据了整个春秋时期的晋国。负责平叛的将领是朝廷的一名忠武将军,但因为后续的进攻受阻,这段时间朝廷上的不少大臣对其渐渐心生不满。朝堂上主张换将的大臣不在少数。李镇坐在永梁郡的镇南王府中,手指轻叩桌面,眉头紧锁。窗外小雨淅沥,将庭院中的青石板洗得发亮。“殿下,最新战报,是大将军让我送过来的。”一名镇南王府的守卫士卒匆匆推门而入,递上一份加急文书,“汉州的最后一座城池失守。”李镇皱眉展开文书,目光在字里行间中快速扫过,阅读完文书上的信息。“比预计的要快上一日,平远侯不愧是军武出身,果然厉害。”李镇看完文书上的消息之后点了点头,将书信折起来放到了一旁,抬头看向那名士卒见他还没走,于是开口问道:“还有其他事情吗?”“公孙先生说,殿下看完战报之后请殿下去见他。”“知道,你先回去吧。”李镇随意的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先离开了,可后者却一副为难的表情。“怎么了?”那名士卒尴尬的挠了挠头,解释道:“公孙先生在后山草芦,殿下应该没去过,我是给殿下引路的。”李镇忽然有一种被呛了的感觉,脸颊火辣辣的。于是连忙起身道:“带路吧。”那名士卒点了点头,连忙走到门口拿起一把油纸伞带着李镇,然而后者却自己顺手又拿了一把油纸伞撑开,十分自然的道:“走吧。”小雨淅沥,细雨如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泥土的清新味道,这是李镇很:()我对皇位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