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忍不住委屈,眼睛肉眼可见的红了,“你趁人之危,你猪狗不如。”
周序川揉揉苏言的屁股,抱着他起身去洗漱,毫无下限地宠溺:“一次性骂个够吧,继续。”
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气得苏言脸颊涨红,他吭哧吭哧喘着粗气,生怕周序川不知道他很生气。
但看到周序川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他知道骂了也没用,索性张嘴咬住周序川的肩膀,隔着衣服使劲用牙齿磨,恨不得把周序川的肉给咬下一块。
周序川略微仰着头方便苏言咬他,他甚至单手抱着苏言给他挤牙膏,然后静静等着苏言咬完伺候他刷牙。
苏言咬累了总算肯松口,周序川摸摸他的脸哄:“好了,消消气,吃点东西再咬。”
苏言朝周序川呸了一口:“我讨厌你。”
也不知道吃什么长的,肉那么硬,咬都咬不动。
“又讨厌我了?”
周序川无所谓地笑笑,将牙刷递到苏言面前,“张嘴刷牙。”
苏言耍性子似的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周序川不厌其烦地追着哄:“刷完给你礼物。”
苏言声音沙哑:“有礼物我也不会原谅你,我的屁股痛死了。”
周序川捏着苏言的下巴仔仔细细帮他刷牙,“吃完早餐给你擦药,只是有点肿,没伤着。”
苏言嘴里满是泡沫,叽里咕噜骂了两句周序川没听懂,听懂了也假装没听见,动作温柔地帮苏言洗漱完抱着他出去。
苏言实在没力气,四肢软哒哒地垂着,脸靠在周序川的肩膀上。
可能是愧疚或者良心发现亦或者是吃饱喝足满足了,周序川态度极好,被骂被吼也不生气,反而温声细语地哄苏言,亲力亲为喂他吃饭给他按摩,简直让人挑不出错处。
苏言还是很生气,要不是心虚怕周序川旧事重提阮清越的事情,他肯定要使劲发脾气折磨周序川出气的。
周序川端着碗给苏言喂粥,见苏言不肯张嘴就柔声哄着:“最后再吃一口。”
苏言皱着眉头满脸不高兴:“再吃要吐了。”
周序川放下碗给苏言擦嘴,突然说:“昨晚你也说要被顶吐了。”
苏言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序川,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周序川的嘴里说出来的。
周序川笑着揉揉苏言的头,态度诚恳地认错:“昨晚是我不对,不该那样欺负你,但言言也有错,精神出轨不可取。”
苏言不服气地辩解:“我没有!”
周序川直直看着苏言的眼睛,语气没什么波澜:“放任阮清越吃你吃过的奶酪条还让厉锋和顾岩帮忙瞒着,小狗出息了。”
苏言心虚地转了转眼珠,很聪明的把话题绕回去:“我才十九岁,你不是人。”
周序川顺着苏言的话说:“成年了,而且我们订婚了,合法的。”
苏言据理力争:“结了婚才合法!”
周序川一本正经:“那下午先去把证领了。”
苏言哼了声:“二十岁才能领证,你当我没上过学呢。”
再怎么说他现在也是大学生了,不至于连这个都不知道。
周序川说:“如果言言很想跟我结婚的话年龄不是问题。”
苏言用头撞了撞周序川的下巴,气呼呼的:“谁想跟你结婚。”
周序川用下巴蹭了蹭苏言的头顶,“我想,我很想跟你结婚。”
苏言心里憋着气,专挑难听的话说:“我年轻长得又好看,你配不上我了。”
周序川的目光明显变冷,他捏着苏言的下巴让他抬头,“是么,那言言觉得谁配得上你,阮清越吗?”
他冷笑一声接着说道:“阮清越跟你年龄相仿家世也不错,还是个混血,他是言言喜欢的类型吗?”
虽然昨晚他趁苏言不清醒逼他说了很多喜欢他爱他之类的话,但周序川知道那不是苏言的本心,苏言对他顶多就是依赖,还达不到喜欢或爱的地步。
苏言如实回答:“我不喜欢他,他没边界感,但我答应跟他当朋友了。”
周序川眉头微皱:“明知道他对你有意思还愿意跟他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