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不满抱怨:“你这是虐待。”
“昨天给你弄你说虐待,今天不给弄又说虐待。”
周序川抵住苏言的额头问他,“宝宝,你的虐待标准怎么不统一?”
苏言重复道:“你这就是虐待。”
周序川无奈道:“等会儿弄了你又说疼,不是没东西了吗?”
苏言哼哼唧唧撒娇:“可是这样不舒服。”
周序川最受不了苏言撒娇,立场立马动摇:“那怎么办,我帮你?”
苏言突然飙出影视剧里的经典台词:“是你挑起来的火,你负责。”
周序川失笑:“这语气好像万花丛中过的渣男。”
苏言捂着脸催促:“你快点儿,我难受。”
周序川把苏言放到床上,贴心拿了个靠枕给他垫着,“靠在这儿。”
苏言娇气得很,昨晚确实被虐待得有点久,早上尿尿的时候还有点儿疼,可不舒服也是真的。
周序川抬起头舔了舔嘴角,语气充满遗憾:“什么都没有。”
看着苏言那副神志不清的样子,他伸手把人抱进怀里询问:“疼不疼?”
苏言满脸担忧地看着自己那儿无精打采,忧心忡忡地问:“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坏了?”
周序川帮苏言把衣服裤子穿好抱着他起身,“没坏,养一养就能恢复。”
苏言不满抱怨:“去哪儿啊,我好累我想睡觉。”
周序川直接抱着苏言去书房,“怕你一个人待着无聊,陪我去书房待会儿。”
苏言逐渐暴躁:“谁要陪你啊,我累死了,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周序川抱着苏言坐下,顺手拿过毯子给他盖好,又把提前准备好的甜品零食摆好,“就陪一会儿,处理完工作带你去看电影,我们还没一起看过电影呢。”
苏言听出周序川话语中的酸意,闭着眼睛嘟囔:“你又在翻旧账,我跟江彻哥看场电影怎么了,以前他还给我做饭吃给我买新衣服穿呢。”
他现在已经没那么害怕被赶走,所以大部分时候愿意袒露真实的自己,会撒娇会发脾气也会委屈,比刚来的时候鲜活许多。
周序川端起旁边的果汁喂苏言喝了一口,温柔地帮他擦拭嘴角:“言言,不想今天晚上又被折腾就少说一点。”
“我都成这样了你还要欺负我吗?”
苏言仰头看着周序川,委屈控诉,“好过分。”
苏言撒娇的时候可怜巴巴的,周序川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给你买了辆车,八千万的,回头去考个驾照开着玩儿。”
苏言的不满瞬间淡去三分之一,“这是你的补偿吗?”
周序川否认:“不是,只是想给你买。”
他不想跟苏言算得那么清,每一次亲密过后都用物质两清,仿佛他只是把苏言当做发泄欲望的工具,每次送礼都像在付嫖资。
实际上他只是觉得那些昂贵的漂亮的东西很适合苏言,所以才经常给他买而已。
周序川觉得如果不说清楚,苏言可能会想偏甚至误会。
看着苏言茫然的样子,他耐心解释:“我觉得我们之间不能简单用物质或者金钱来衡量,我给你买的礼物没有掺杂过多东西,只是想给你买而已,小狗不要想歪想多,觉得我是在用金钱物质来跟你两清,知道吗?”
苏言眨眨眼,摇头:“听不懂。”
周序川仔细想了想,换了一个更容易理解的说法:“可以理解为是因为我喜欢你才给你买,不需要你还,这样能懂吗?”
苏言看着更呆了,“你喜欢我?”
周序川回答得很干脆:“喜欢。”
或者说是爱,一见钟情。
苏言表情变得慌乱不安,视线也四处乱扫:“可是我、我不好……我有很多毛病,还总是犯错,你为什么喜欢我?”
跟阮清越轻浮随意的表白不同,周序川的太有分量了,苏言有点害怕,下意识想要把自己藏进壳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