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说着,松开苏言的手帮他单独拍了两张。
最后苏言选了一张自己单人的,又选了一张被周序川握着手的。
不看不知道,看了照片他才发现周序川的手居然那么大,单手就能握住他的两只手。
发完朋友圈看到以前的同学们在下面评论发出艳羡的赞叹,还有一个给他发了私聊,江彻也给他发了条消息问他最近怎么样,苏言一边回复一边催周序川:“你走吧,我要睡了。”
“你睡着我再走。”
周序川听到苏言的手机不停响起消息提示音,忍不住问,“大半夜谁给你发消息?”
苏言目光闪躲:“以前认识的朋友。”
周序川眸光微动:“言言朋友多吗?”
苏言被问得哑口无言,在他被接回京市之前除了江彻偶尔会给他发消息之外几乎没人会主动联系他。
可苏言觉得没朋友这件事儿说出来很丢人,于是他本能撒谎:“当然了,我朋友很多,有人约我出去玩儿呢。”
说着他把手机递给周序川看,一个备注名为【陈砚】的人发消息问苏言明天有没有时间,让他出去玩儿,还说了几个人名说他们都在,好久没见面想和苏言一起吃顿饭。
苏言把手机收回去,掩耳盗铃般解释:“是我以前的同学。”
陈砚是他小学和初中的同学,陈砚家是吉祥村的首富,陈砚从小锦衣玉食是家里捧着长大的,眼高于顶心比天高谁都看不上,没想到竟然会主动发消息约他。
苏言有点想去,小时候陈砚经常撺掇其他人孤立他,他要去让他们看看他现在过的有多好,羡慕死他们。
苏言不知道周序川早就了解过他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包括交友情况。
周序川并未拆穿,摸摸苏言的头:“既然是朋友就去见见,正好这段时间在家也憋坏了,让厉锋和顾岩跟你一起去,想要什么随便买,我报销。”
苏言两眼放光:“什么都可以买?”
周序川点头承诺:“都可以买。”
苏言高兴了,回复完江彻和陈砚的消息就乖乖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也不赶周序川走了。
周序川仍旧揽下点香薰的工作,坐在床边等苏言睡着后才拿起苏言的手机翻看。
那个陈砚之前也给苏言发过消息,起初是约苏言见面,后来约不出去就恼羞成怒说苏言是不是压根就没被有钱爸妈接回,故意撒谎骗他们,还问苏言朋友圈那些照片是从哪儿偷的。
周序川看得直皱眉,心情差到极点,退出聊天框点进江彻的聊天框里,看得更气了。
苏言左一口江彻哥右一口江彻哥,江彻的消息他几乎每条都回,能看得出两人关系不错。
还有其他人给苏言发消息,但苏言都没回。
看到苏言给自己备注【没脑子的有钱人】,周序川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息屏,转头看向睡梦中的苏言。
他抓住苏言搭在枕头上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口,自言自语:“小狗都没喊过我哥哥,总是连名带姓地喊。”
苏言睡得很香一点反应都没有,周序川吐出一口浊气在苏言身边躺下,极其自然地抱着苏言。
他每天晚上都是这么抱着苏言睡的,早上苏言还没醒就离开,所以苏言对他的怀抱没有任何警惕,反而在他怀里蹭了蹭,喉咙里发出哼唧声。
周序川低头亲吻他的唇瓣,耳朵和脖颈,直到苏言又被弄得脏兮兮的,他俯身在苏言耳边喘息着说:“宝宝什么时候能喊我一声哥哥,喊老公也行。”
没人回答,周序川含住苏言的耳垂舔吻,直到睡梦中的人被他弄得哼哼唧唧一副要醒的模样他才停下,轻声哄着:“宝宝接着睡吧,乖。”
很快苏言就重新睡熟,周序川一如既往收拾残局,然后心满意足抱着苏言,闻着他身上香甜的味道满脑子都是苏言喊那个江彻哥哥的样子。
嫉妒在心里扎根,他低头亲了苏言一口:“言言什么时候能改口不喊我的名字。”
无人回答,他捧着苏言的脸亲了好一会儿,直到差点又把人弄醒才停下,稍微冷静下来后周序川伸手将苏言的手机拿过来拆开,驾轻就熟往手机里装了微型定位器。
虽然两只手镯都装了,但周序川还是觉得不放心,他不会再让之前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第二天早上起来苏言觉得舌头有点不舒服,酸酸的,但最近经常这样,他觉得是上次感冒没好全,所以没过多纠结。
周序川已经去上班了,苏言吃完早餐就准备出门去跟陈砚他们见面。
见面地点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消费挺高的,之前陆凛带苏言去过,一杯咖啡几百块。
陈砚估计以为他没去过那么高档的地方,故意约在那儿见面也只是想羞辱他。
苏言冷哼一声,还不知道是谁丢脸呢。
他把地址跟厉锋说了,厉锋弯着腰询问:“小少爷想坐什么车?先生说车库里的车都可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