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我们埋进一个棺材!”
“生不能同床共衾,死后,让我们同茔而眠!”
……墓室之中,昏暗的火光照出十几张悲痛、哀伤的脸庞。
“呜呜!
傻女儿!
你不愿意相信妈妈?”
法利亚搂着奥菲娜的尸体嚎啕大哭,“你再再求求我啊,我一心软就同意你和乔的婚事了!”
“该死的政治,这该死的内斗!”
厄伦德腮帮子高高鼓起,狠狠地往墙上打了一拳,皮肤龟裂,潺潺鲜血流出拳锋,“究竟带给了我们什么?仇恨、痛苦、还有死亡!”
“可悲啊,”
厄伦德轻抚女儿睡去后翘起的嘴角,盯着对面昔日情同手足,今天形同陌路的男人,“奥弗瑞德,我们俩可真是大蠢货!
什么风暴斗篷,帝国?它们怎么打,关这两个孩子屁事!”
“想想吧,自杀,松加德将对他们永远关闭大门!”
“灰鬃家族不是最为守旧,时时刻刻把荣誉、传统、信念挂在嘴边?”
战狂家族的族长盯着自家儿子的脸,眩晕地摇了摇头,“你们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帝国的支持者?”
灰鬃家族众人哑口无言。
“他俩活着的时候怎么不同意?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人已经不在了!”
“各位,成全他们!”
伊多拉夫目光环顾在场的男女老幼,“就算恶魔也不会把两个相爱的人拆散!
而我们逼死了一对爱人,大错已经铸成!”
伊多拉夫转身环顾周围的众人,他们心虚、心痛,目光躲闪。
“我们还要继续错下去吗?”
“呼…吸…”
“呼…吸…”
一段漫长而难熬的沉默。
亡者大厅里只能听到压抑不住的啜泣。
两双饱经风霜的眼睛看向对方。
奥弗瑞德、厄伦德,以及他们的家人,挨个挨个亲吻了两位“已逝”
恋人的脸颊,并送上了祝福。
“我的孩子,你背弃了家族的荣誉,你是个懦夫和逃兵!”
奥弗瑞德脸上再没有半点平日里的傲慢和刻薄,悲悯和心痛让他面目扭曲,“但你也是我的儿子。
既然家族的责任对你而言是个无法承受的负担,从今往后,你不再属于战狂家族…但来生,愿你能奥菲娜结为连理、恩爱和睦!
我、祝福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