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时半会儿的也想不到解决办法,还是先安心回去参加哥哥的婚事。
与此同时,宋府。
岑氏撑着病体,叫自己的丫鬟去请了二老爷过来。
这一去就是许久,岑氏靠在大靠枕上都有些撑不住了,才见宋远洲一脸不耐烦的踏进门来,一身的酒味和脂粉味儿。
可见他之前正在做什么。
岑氏气的眼前阵阵发黑,可为了女儿打算,只得生生忍下这口气:“老爷,我这身子眼看着是不成了,别的都好说,唯独女儿的婚事尚没个着落,我心里放不下。”
宋远洲子嗣不丰,名下仅有一儿一女。
女儿宋廷云是正妻岑氏所出,儿子宋亭渊是妾室所出,记在了岑氏名下。
她会记挂唯一的女儿实属常情。
宋远洲背着手站在床前,把屋里伺候的人都赶出去,之后才说:“父女一场,我自会为她寻个好人家,你就不必牵挂了。”
岑氏喘了几口气:“我这里倒是有个好人选,咱们府上的云先生,人品学问俱佳,廷云对他也多有称赞。
我想着,不如就把女儿许配给他,一来给廷云寻个好夫婿,二来,办一场喜事,冲冲喜,兴许我这病就好了呢?”
第34章发现
岑氏话说完,宋远洲沉着脸没有说话。
她等了片刻,沉不住气道:“老爷倒是表个态,这事儿你意下如何啊?”
宋远洲哼了一声,往圈椅上一坐,身向后躺:“你的女儿,哪里需要我表态。”
岑氏心里有鬼,听了这话就觉得一阵心惊肉跳,强笑着:“那也是老爷的女儿,终身大事怎能不问问老爷的意思呢!”
“我的女儿?”
宋远洲发出怪声:“你确信那是我的女儿吗?”
岑氏惊疑不定的看着他,因为久病蜡黄的脸此刻更是毫无血色:“老爷这说的叫什么话?廷云当然是老爷的女儿,你说这话,传了出去叫我们母女怎么活啊?”
“你们怎么活?你跟我那好大哥暗通款曲的时候,可曾想过我该怎么活!”
宋远洲怕声音大了叫外头的人听见了,压着嗓音咬牙切齿的说话,拍桌子的手却很是用力,吓的候在外头的人心惊胆战。
二老爷跟二太太莫不是吵起来了吧?
岑氏那点侥幸心理荡然无存,他知道了!
他怎么可能知道的?她和大伯那事儿,只有她曾经的贴身丫鬟知道,可那几人早就被她和宋远山处理掉了。
莫非当年出了什么纰漏,她们被处理掉之前跟别人说过那个秘密?
“老爷,不是这样的老爷!”
岑氏身体虚弱,又惊又怕下更是气若游丝:“我们不是有意的,那只是个意外,我们都没想过要背叛你的……”
二老爷夫妻俩关起门来说了些什么无人得知,只是二老爷拂袖而去后,二太太就像是被抽走了最后的生气儿似的,一度陷入昏迷。
从那天在外头听到的动静猜测,两人定是吵了一场的。
不少下人暗中嘀咕二老爷心狠,二太太都病成这样了也不体谅体谅,寻花问柳不说,这是要把二太太给气死啊!
宋廷云气不过,找到父亲闹了一场,转头就被关到小佛堂里闭门思过去了。
每日里除了清水饼子,其他一概不给,没几日就步了岑氏后尘,也病倒了。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也不见老太太和大老爷出面管教二老爷。
二老爷依旧每天外出寻欢作乐,岑氏母女根本就见不到他的人。
初霁倒是见到了,当时她正陪同林氏选购红烛。
普通的白蜡烛要二十文一根,红蜡烛要贵一点,一根二十五文。
但用作成亲的红蜡烛是要烧上一夜的,普通的肯定不行,这种特制的喜烛就贵了,一对儿要三百文!
比他们家卖豆腐时一天收入还要多!
林氏嫌贵,跟店家讨价还价,希望能便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