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斯缘勉强维持了一副主人的模样把自己的人带出了酒店。
从外面看这根本不是什么高档酒店,门头是不入流的会所风,led灯箱流溢着玫红桃色,隐秘地暗示着男欢女爱。
他调监控,跟踪车牌,查开房记录找来这里时简直要把牙咬碎了。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开车十分钟不到找了个路边的小宾馆。。。
谁都没开口,过斯缘在前头开着车,李卿玉屁股朝上半趴在后座玩过斯缘帮他从酒会现场捎过来的手机,气氛微妙而紧迫。
李卿玉本来是有点后怕,但他想到一件事,立马就有了很足的底气。
过斯缘第一在意他为什么会晕厥,强压下去那股心脏最里面窝着的噬骨的妒火,沉着声音。
“让你等我,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会晕过去?还跟别人跑了?”
李卿玉被他质问嘟着嘴。
“。。。见到个人。就是你说的那个嘉宾。”
过斯缘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捏紧。
“跟以前的事有关?”
李卿玉消耗太多能量还饿着,扭着腰伸手去够中控台那块放着的零食。
“唔。。。”
这一够牵连他饱受摧残的部位,让他不住闷哼一声。
过斯缘冷冷看他一眼,把果干递到他手上。
李卿玉不怕死地朝他微笑了一下。
“是以前的以前。”
过斯缘只大概知道他大学被退学没念完,整个人被逼到了社会边缘,缩在10平米小出租屋里,没工作(唯一做过的工作出了事故差点被qj),在网上开onlyfans,po擦边照片,收入不稳定的经历,这些是他仅能搜查到的,对他高中时期确实只有些影影绰绰的猜测。
孤立,霸凌,猥亵,还有什么?
他心情极度复杂,既有对李卿玉不听话的怪罪,又混杂胸间的愤怒和想杀了某个人的凶残,现下涌上股深深的自责,一时万般滋味在心头说不出话来。
李卿玉也从不跟他主动讲过去的事,截住话题,凤目神采俏皮,话锋一转。
“你说的那个条件,我现在要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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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斯缘把西装外套盖在他肩头。
李卿玉随便套的礼服,没穿胸罩,落在了那个酒店,后背的拉链也没有怎么拉紧,过斯缘眼神暗沉地看他裸露出来的皮肤上的痕迹。
礼服是大v领口,松垮垮地能看见里头两片若有若无的粉红指痕,是两手用力抓握留下的。
呵。。。
“。。。抱我,我走不动嘛。”
李卿玉脑子不想事也不装事,打击过去了,爽完了,要挨的罚也抵过去了,就还是没事人一样,跟过斯缘撒娇。
他提的条件是,以后过斯缘不能干涉他的,“私事”。
像过斯缘这种生来就高傲的上位者许下的承诺,是不可能收回或是反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