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父亲严禁他以后醉酒,对于酒精的的摄入量,需要牢牢把控。
过斯缘在进入公司前,最放任自己浸淫声色犬马的那几年,也从未喝醉过。
今夜,打破了常规。
他的头还带着醉酒的疼痛。窗帘透着晨间的曦光,他环视空荡荡的卧室,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心头还有一股不可名状的低落。
没有彻底断片,中途他又是清醒了几阵。那短暂的几个片段无比清醒。
痛苦又似愉悦的尖叫,饱含委屈和愤恨的哭骂,恳求,讨饶,抽泣。。。
还有最后那个浅得不带情欲意味的吻。
他瞳孔颤动,无法置信昨天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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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会演变成现在这样。
李卿玉趴在床沿,宽松的裤子褪了个干净。
从肩腰到腿,那曲线纤瘦颀长,曼妙宛若天鹅,只臀胯线条起伏巨大,比例淫荡吸睛。
过斯缘干净利索的样子让李卿玉张嘴要骂,但一触及对方不悦的眼神,又瑟缩了下脖子。
不是,为什么他现在会怕过斯缘的!
他当即越过本能反应,不爽地高声朝男人骂。
“搞什么鬼啊!想把你玩的那□□我身上啊!臭男人!”
对着对自己很好的过斯缘,李卿玉下意识捡了个不那么难听的词。
可男人置若罔闻,轻啧了一声,抑了下眉峰,面目略显被忤逆后的不虞。
“嘘,乖一点?”
他声调倒还是平常那样带着宠。
李卿玉一直拗着脑袋看身后的男人脖子都酸了,气咻咻地还委屈。
“你快把我解开,我手好疼。”
前半句还是闹腾,后半句就是诉苦了。
他把头埋了回去,认命似的,看着还有点乖,过斯缘略带醉色的脸上轻笑。
“检查一下就给你解开,公主宝。。。”
李卿玉翘着pg,在前头不大高兴地问。
“检查什么啊,我没啥毛病。。。”
他话里一派天真和不设防的信赖。
嘛,到这个地步,现在这个姿势,他还没意识到要做什么,倒真让男人惊讶。
都被…过几次了,怎地还如此。。。愚钝。
可自己养的猫他自己又很清楚,因为阴影而把性束之高阁。。。
半是躁动半是阴郁,过斯缘轻扇了下他。
“不是昨天才玩过玩具,我检查下有没有玩过火。。。”
听到这话,饶是李卿玉这个缺了根筋的,脸上也有些耻意的发烫,含糊嗫嚅。
“没有。。。就随便玩了玩。。。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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