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玉在思索着怎么问出口,心不在焉地回他。
“可以啊。。。”
他想不出怎么起头,索性不再纠结,话锋一转直接发问了。
“过斯缘,萝卜脖子上除了戴了定位器,还有什么?”
秦朔听他终于说出口,手指撑脸,笑得十足肆意,眼瞳微眯,暗色涌动,对电话那边的人存着掩不住的恶意。
“。。。”
过斯缘罕见地沉默。
要一个明德示人的君子承认自己的小人阴险,就算不是当面戳穿,也总归是一种难堪。气氛不可避免地紧张起来。
李卿玉也在这短暂半刻的默然中明白了,秦朔说的是真的。
“算了,随便问问,你不是忙吗,你去吧,我挂了。”
李卿玉泄了气,语速极快地说了几句,手指已然按到挂断,只泄露那边传来一句过斯缘略显焦躁的命令,大概是让司机掉头之类。
说不失望是假的。
李卿玉锁眉不语,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在桌上,白生生的脸上充满了外露的迷惘,似是陷入了冥思苦想中。这样子有些眼熟,秦朔顿时极为振奋,立马把座位换到他身边,长臂一伸把李卿玉抱住。
“不高兴了?别太把他当回事,是我就绝不会做出这样恶心的事,背地里把人当犯人吗,时时刻刻监视,根本不尊重你。上次我跟你是意外,但他做出这种腌臜事,把你。。。”
他噼里啪啦说了一连串的构陷过斯缘居心的坏话,李卿玉嫌他吵得很,用力推了他一把。
“吵死了,轮得到你说话了?”
出于本能李卿玉喝止秦朔维护他口中的人。
秦朔像被勒住喉管,住了嘴,觑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李卿玉,恨恨自己果然还比不上那个贱男人,委屈糅杂妒恨,没控制住疯劲重新圈住他,去啃那香喷喷的脸蛋。
李卿玉不胜其烦,懒得再弄开他,缺了根弦的脑瓜还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思考里。
倒不是因此就讨厌过斯缘了,而是涌现起求知般的探究。
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如同水星一般散乱黑沉的境界忽然划过一颗彗星,所有沉寂的引力牵拉都泛开了波澜。
他这时候是真的迷茫了。
秦朔看他的心神显然停留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妒意喷发,在他香雪一样的腮上咬了个牙印,更加迫切地想要把他的注意力引回自己这边来。
“别想了,他不配喜欢你。”
“你是不是要搬家?我看到搬家公司的人了。。。”
“乖乖,我帮你好不好,我力气大,你知道的。。。”
男人的手一路向下,搂住了他的腰,另一手穿过腿弯,作势要把李卿玉横抱起来。
再专心的人也要被他这么突如其来,不要脸的作弄搞得没心思想其他的了。
“我操!你有病啊!放开我!”
李卿玉震惊了,感受到秦朔确实又要把自己抱起来的趋势,不禁喊出了声。
秦朔本来还只是想逗他玩,看他这么抗拒,一不做二不休,小臂一抬,霍地把人抱进了怀里。
“小祖宗,把狗牵上。”
李卿玉忽然腾空成了个卧在他身上的姿势,怕自己掉下来,一手慌里慌张勾上他的脖子,又连忙把桌上的狗绳拿上了。
秦朔体力倍好,抱个一百多斤的人在身上,呼吸都没乱,长腿一迈,步子稳稳的。
眼见不知这人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李卿玉爪子尖都冒出来了,不住地挠腰上的结实大臂。
“你特么疯了。。。!”
秦朔置若罔闻,得胜般心潮澎湃,轻笑着往店外面走。
“不是有监控吗,他看着呢。放心,我哪敢惹你这个祖宗,让我抱会。”
李卿玉对上他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警察,没一点办法,力气相去甚远让人沮丧,但心底被他气坏了,逞凶发泄般吭哧咬住近在眼前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