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了。”
“但你没有告诉她课堂上发生的事。”
周萌点点头:“你昨天哭得那么伤心,好像有很多很多心事,我不想给你添乱。”
“你做得很好。”
突然被夸的周萌还是没反应过来:“你不生我的气吗?”
“没什么好生气的。”
好歹是多活了那么多年,好多事情早就看开了。
那年周萌结婚,她去参加婚礼,周萌喝了些酒,哭着和她说了这些,当时她很生气,直接离席。后来周萌被害去世,她看过周萌的日记,明白了她的挣扎和愧疚。
“接下来你正常和许珍联系,告诉她我每天不是在看漫画,就是出去和朋友玩,知道吗?”
“为什么,你姐姐那么关心你,你不是该好好学习吗?”
许久险些笑出来:“那你和许珍汇报我旷课的时候,她是什么态度?”
“声音会不由地高一些,还会给我加五块钱。”
“你记住,毒药往往包裹在糖衣炮弹里,让人分不清真假。”
周萌没懂什么意思,但见许久没有怪罪,多少松了口气,从书包里掏出一包小东西递给她,“谢谢你啊,许久。”
许久捏着包装简陋的无花果丝,眉头轻挑,装进了口袋,想到什么,在上课铃响起前,起身就走。
周萌吓一跳:“你干啥去?”
“翘课。”
周萌“啊”了一声,没等说什么,许久已经拎起书包跑出了教室。出了学校,她打车直奔刑警队,直奔解剖室。
解剖室的百叶窗放了下来,里面大概率在解剖,三具尸体,一个李明远和一个只知道吐的张海洋,多忙可想而知。
她敲了敲门,是脸色惨白的张海洋来开的门,见到她时宛如见到救星,甚至没等她开口,直直把相机塞进她手里,奔着大堂跑去。
许久和张海洋接触不多,只知道他的理想工作并不是法医,在她成为李明远的实习生后,立刻提了离职。
李明远戴着厚厚的口罩,正在给陈父尸检,胸腔大开,脏器完整地摆在一边,正在检查胃袋。
见是她眼睛也是一亮:“小妹妹,你咋来了?”
“我来看看陈家父母的尸检结果。”
“两人均死于锐器刺伤导致的脏器破裂,大出血死亡,”李明远指着远处的隔离衣,“在三位死者的血液中检测到了些许苯二氮??类药物残留。”
“他们被下了镇定药。”
这也就解释了凶手是怎么制服一家三口的,但对药剂量掌握不足,还是发生了短暂肢体冲突。
李明远一脸欣赏地看着许久:“我还发现了点有意思的。”
许久穿戴齐整,走过去,李明远指着显微镜下的胃:“看出什么来了?”
许久顺势看了眼那些未消化的食物:“这是卤牛肉吗?”
“咱们当时在他家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别说牛肉,连猪肉都没看到,”李明远用镊子拨了拨,“我在检测中发现,胃内药物浓度最高。”
许久看到了胃里还有些许麦乳精:“镇定药下在了食物里。”
“我的猜测的确是这样,不过破案是你哥他们的事。”
许久点头:“根据这些食物消化形态看,他们饭后不足一小时就遇害了。”
凶手带走了和卤牛肉麦乳精相关的东西,是否可以证明这些东西可能会暴露凶手的身份呢?
“胶带上的指纹比对了吗?”
“不是陈青青的,比对带回来的样本,没有找到符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