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朔的帮助下,堪堪将两人分开,武翠兰一直掉眼泪,王建军竟也红了眼睛。
警察牢牢箍住王建军的胳膊:“别耍小动作。”
许久问警察:“刚刚武翠兰说了什么?”
警察摇头:“声音太小,我没听见。”
进了审讯室,武翠兰的情绪稳定了不少,抬手抹掉脸上的眼泪,眼睁睁地看着李明远给她抽血。
武翠兰捂着胳膊:“同志,我真的没有杀人,我家里连鱼都是建军杀的,哪有胆子杀人啊。”
姜衍之盯着她的手:“你手上的伤到底怎么来的?”
“今天早上捡碎玻璃的时候划的,你们不是也在吗?”
“伤口是骗不了人的,这分明是两种伤痕,一道是刀痕,一道是划痕。”
武翠兰又改口:“那是我削苹果皮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不信你们去问建军,苹果他也吃了。”
秦朔耐性不足,抢先开口:“你早就知道王建军和陈青青的关系,还知道了王建军的养子计划,你不甘心,所以设计让赵斌杀害那个刚出生的孩子,又假意陪陈青青回家杀害他们全家,是吗?”
武翠兰拍着桌大叫:“不是,根本不是你说的这样,我啥都不知道。”
赵斌那边很快有了答案,带回来的两种字体,竟然都不是给他留条的字体。
“那个字体咋说呢,没这个大气规整,”赵斌又指着另一个,“这字磕碜,但我收到的更磕碜。”
审讯室里的武翠兰还在抹眼泪:“我一整天都在卖货,根本没有时间杀人。”
坐在观察室的许久,全乱了。
更乱的来了,王建军居然认罪了。
姜衍之和秦朔离开这边的审讯室,直奔王建军的审讯室。
王建军捂着脸:“我真的受够了陈家人,我意识到他们根本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因为这个孩子的存在,一辈子吸我的血,那我所有的努力全都白废了。”
“孩子不能留,陈青青不能留,陈家人更不能留,只有他们都死了,我才能活。”
“你是怎么杀害他们的?”
“杀人还能咋杀,红刀子进白刀子出呗。”
姜衍之手指轻敲在桌面上:“陈青青是七点离校,那时候你还在家里吃饭,不是吗?”
“我打的车。”
“我们调查得知,是一个长头发的女人陪着陈青青回的小镇,你也是女人吗?”
王建军有些急了:“是我杀的,警察同志,你们给我判刑吧。”
王建军的状态明显有问题,在这个节骨眼改口供,更可以断定武翠兰就是凶手。
可她的不在场证明过于结实,这样根本结不了案。
从审讯室出来,秦朔一下蔫吧了:“这两口子是耍咱们玩呢?王建军哪根弦搭错了,咋就认了。”
“因为武翠兰和他说了什么。”
“那么几分钟的功夫,她到底说了啥啊,能让王建军连死罪都敢认。”
许久暂时也毫无头绪,头发抓得乱糟糟的,姜衍之走过来安抚地拍拍她脑袋,顺手把头发捋顺。
“小心秃头。”
许久放下手:“武翠兰的不在场证明是什么情况?”
“武翠兰确实一直在柜台,上过几次厕所,吃过饭,其余时间几乎没离开铺位。”
“没有其他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