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误失误。
“我们进去吧,其他的明天接着说,现在到晚饭时间了,你要留下来吃过饭再走?”
她接了水递给安格里希,又招呼他进屋等着吃饭。
待安格里希起身,她一手抄起小白,一手抄起躺椅,横着走进酒馆。
跟在身后的安格里希端着水,环顾四周,目光在某处多停留了几秒,又若无其事地收回。
见安格里希进门,江辞月就进厨房了。
至于坐不坐的,看安格里希做躺椅的速度,他自会坐下。
她忙着走进厨房悄悄点单,中午商城买的肉吃完了,晚饭她不打算吃的。
现在有客人,怎么能没有肉。
给厨师滚滚——她起的名字——检查了菜单以后,把跑堂圆圆——也是她起的——安排在一边,等会它上菜。
然后她就去给小白冲奶了。
一觉睡了一下午,小白现在在她怀里不住地喵喵叫,细声细气的,似乎是饿得狠了。
一抱上奶瓶,它就头也不抬就咕嘟咕嘟急切地吞咽。
小白从原来的巴掌大,长到现在的两个巴掌大,奶瓶也跟着升级。
再过一段时间,估计就是大号奶瓶了。
她想罢转身进入大厅,让客人一个人待着可不太好。
与江辞月想的相反,一个人待着的安格里希可好的不要不要的。
东走走西看看,安格里希这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参观一个酒馆。
没有奇异的宝石装饰,没有特殊材料的桌椅墙壁,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人。
与奢靡形成对比,月亮小酒馆处处充满了温馨和简单。
简单的木制桌椅,但是铺上了一致的印花桌垫。
角落里高低错落地放着花花草草,生机盎然。
就连水杯,也是统一的透明杯子。
暖黄的灯光下,一切都是简简单单的模样,清新自然。
他不讨厌。
习惯性地转着水杯,安格里希转头就看到江辞月抱着猫朝他走来。
拉出一张椅子,江辞月抱着猫率先坐下,疑惑地看向安格里希。
“你不坐吗?饭还有一会儿才好,你可以坐着稍等一下。”
安格里希顺势坐下,面向厨房。
“谁在做饭?”
“傀儡,专门做饭的,手艺可好了。”但凡你早来一天都不是这样的待遇。
江辞月咽回吐槽,不讲不讲。
意料之外,她没收到安格里希疑惑的目光。
眼珠一转,他家难道也有吗?
不再多想,两人之间一时只剩下小白的咕嘟声。
江辞月是单纯的心虚,毕竟傀儡哪来的她说不清楚。
而安格里希则是下午说话累了,在图书馆他一天都讲不了几句话,今天下午甚至可以说是滔滔不绝。
“嗒——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