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这里是田城市公安局,我们想跟您打听个人,叫李正风。”
正准备给学生上课的於浩,接到了疑似诈骗的电话。
但对方提及的名字,却让他没有第一时间掛断。
“李正风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出事,我们就是做正常的背调。”
“背调怎么会是市局出面,还是用打电话的方式?”
“我们多部门联审的背调,打电话主要是想节约时间,如果您方便的话,我们可以去贵校见您,您来我们市局也行。”
听到对方说见面,於浩的戒备就减少了许多。
眾所周知,诈骗电话最怕目標去派出所、公安局之类的地方了。
“那行吧,你想打听什么?”
“就是李正风当年在学校的表现什么的,听说,他当年因为力气大,又会武功,经常和人打架?”
“瞎说!”於浩愤怒的道:“这是谁说的,能不能负责任啊。”
“所以,是哪一点有误?李正风力气不大?不会武功?没有经常和人打架?”
“……”
於浩沉默了片刻,才有些尷尬的开口道:“他確实力气很大,一百多斤的讲桌,一个人都能搬来搬去的。武功……应该是会的,毕竟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多少能练出来点东西吧。”
“那就是没有经常和人打架?”
“……”於浩又沉默了片刻,语气更尷尬了。
“是打过几次架,但不算经常。”
“具体打过多少次架呢?您还记得嘛,或者您觉得谁记得,我们可以联繫问问。”
想要帮著隱瞒的於浩,无奈的道:“校內九次,校外……十五次。”
“!”
常飞琼被震惊了。
“不是,於老师,他打了这么多次架,贵校竟然没开除他?”
“那都是事出有因啊。”
於浩嘆了口气,然后解释起来。
“李正风这个人呢,名字取得好也不好,导致他这个人特別看不惯那种不正之风。有人霸凌同学,他就打抱不平,为此得罪了校外的小混混,后来……”
“后来怎么了?”
“后来他高二的时候吧,家里出了事,父母和很多亲人,都被发狂的怪物给……咳,你们应该能查到。”
於浩顿了顿,才继续道:“在那之后就有些沉默寡言,除了学习就是练武,这又引来了霸凌。”
常飞琼能想像到李正风当时的处境。
十七岁的高中生,想要练武报仇。
这在其他同学看来有些中二了,有些嘉豪了,很容易引发包括嘲讽、孤立、恶作剧等在內的霸凌。
“那他都打贏了吗?”
“打贏了。”於浩回想当年,语气还是有些惊嘆的道:“有次他以一敌六,还都是校外的小混混都打贏了。”
常飞琼由衷的讚嘆道:“那很厉害了。”
於浩信誓旦旦的道:“李正风绝对是个好孩子,就是因为家庭原因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