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拳头,我冷笑了一声。
扫了眼墙上的表,果然比她自己去买早了近一个小时。
而林城,为了帮她省事,竟是连工作都可以不顾,翘班出来替
她买包子。好一对恩爱鸳鸯。
可既是如此,林城当初又何必娶我?
据我所知,林城跟她,认识在我之前。
视线再度扫过家中的这些荒唐陈设,我微微思索,心里的那份
不安愈发浓烈。
晚上,林城跟往常一样,早早就下了班。
以前,我看不见,总觉得他这么早回来是因为惦念我在家。
如今看到他一进门就先跟陈芳拥抱亲吻,又将他刻意给她买的
小惊喜送给她的模样,我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的可笑。
这一刻,我坐在沙发上,就如同浮游在这个家里的幽灵。
那么多余,又那么被人视而不见。
可这里,明明是我买的房子,是我的家。
眼瞧着林城拿着陈芳挑剩下的那些小零碎朝我走来,又要像以
前下班那样诱哄我,告诉我这是他特意给我买的小礼物,我忍
住朝他冷笑的冲动,先他一步起身。
事到如今,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我让江临渊给我调查的事
的结果了。
这个所谓的丈夫,我多跟他相处一秒都觉得恶心。可我又不得不跟他周旋。
装作因为眼睛情绪燥郁的模样,我先是狠狠地跟林城发了一通
脾气。
将他送我的「礼物」用力砸在地上,我扬手在他脸上扇了几巴
掌。
一直闹腾到他忍无可忍,摔门而去,陈芳又借口帮我去看看追
出家门,我这才收敛情绪,进了浴室,反锁了门。
将水声开到最大,我拿出手机,赶紧给江临渊拨了个电话。
那边似乎已经在等着了,刚拨出去就接了起来。
我深吸了口气,有些紧张的问他:「江总,有结果了吗?」
那边先是嗯了一声。
然后就陷入了沉默。
一直持续了大概有十秒钟,直到我心跳都焦灼到停止时,他才
开口。
告诉了我一个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结果。
7
羟氯喹不是医生开给我的。这种药,也不是林城近一年来才购买的。
而是从六年前,他就开始陆陆续续的在买这种药了。
江临渊凝重的告诉我:「沈依,我让人仔细调查过他这六年的
经历,发现了一件你听了之后,可能会觉得很害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