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提,我还忘了。
因为张显明要过来,我提前从和秦琴合租的房子搬出来租的这个一居室,怕我独居不安全,顾学长帮我搬家的时候,给我装了个很隐秘的监控,说是感谢我帮他牵红线。
我几乎没看过,这会儿秦琴提起才想起来。
连忙将手机上的软件打开,这监控保留的视频有15天。
我最近几晚都回来得晚,张显明因为跟我冷战,就算回来也是睡沙发,或是发个信息,说是住在公司宿舍。
昨晚也只是冷冷地发了个信息:陪客户,睡公司。
我当时没有多想,现在回想起来,怕是睡上司吧。
这会儿我点开监控的回放,直接拉到自己昨晚回来的那个时间段。
昨晚我回来得挺晚的,十点多才到家,洗洗就睡了。
监控是对着卧室的,我有睡觉反锁门的习惯,毕竟独居。
在我睡着后,很长一段时间,监控一直没有动静,我和秦琴就一点点地往后拉。
我一直记挂着梦中自己身上缠着个什么的感觉,所以一直紧盯着床上的自己。
见没动,就往后拉一下。
可就在我再次想往后拉的时候,秦琴拉住了我的手,然后将监控画面往回拉了一点。
只见0点43分的时候,被反锁的卧室门被从外面扭开了,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监控是黑白的,可那人走进来的时候,手腕上挂着一条充电线般粗细、鲜红到反光的东西在扭动。
赫然就是张显明!
可他走路的姿势很怪,身体僵直,抬腿的时候,就好像踢正步一样,朝前踢,并没有弯膝盖。
一打开卧室的门,他就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而在他倒下后,手腕上那条血蛇,就好像根本没有玻璃瓶的存在,从他手腕蜿蜒的爬了下来。
但我依旧只能看到蛇身和蛇尾,看不到蛇头,蛇头的地方一片模糊。
那条蛇和我想的一样,爬到了最不该到的地方。
我看得只感觉一阵阵后怕。
怎么也没想到张显明制的血蛇吊坠里,居然真的是一条这么诡异的血蛇!
秦琴紧握着我的手,贴心地将监控朝后拉。
一直到凌晨四点多,那条血蛇才从我被子里钻出来,再次爬到张显明的手腕处,成为了那个血吊坠。
我这才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扑地昏迷不醒的张显明又僵直地站了起来,踢着腿朝外走。
「再看前天。」我看完瞥了一眼卧室的门,连坐在沙发上,都感觉不安全了。
还是秦琴握了握我的手,又将监控找到前天晚上。
可我们将保存的15天监控全看了,无论张显明有没有在家里睡,每到凌晨张显明都会打开我反锁的房门,扑倒在门口,那条血蛇从他那个血吊坠里爬到我的床上,跟我厮磨……
然后在凌晨4点到4点半之间,回到张显明的那个血吊坠里。
从监控保存的最前一天,也就是15天前,那条血蛇在监控里,并没有昨晚那么清晰,也没有昨晚那么大。
结合我最近身体越来越差,而且运势极衰的情况,就是老家说的,被什么仙的找上了,每晚来吸我精血。
我看了一眼手机,这会儿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也就是说,没过多久,张显明就要带着那条血蛇来了!
秦琴紧紧地搂着我:「先去我家,顾云泽搞了很多东西,那条血蛇可能进不来。一定要找张显明,把那血蛇吊坠拿回来,想办法毁了。」
我这会儿想到房门反锁都会被打开,再也没有安全感了。
收拾了几身衣服,急急地和秦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