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亦泽没有动:“哪里不对?”
將酒杯放回桌上,眼睛直直地看著她。眸子深邃无波。
“难道,你怀疑我在酒里放东西?”
沉默了两秒。
杨佩萱尷尬笑了,“哪有……”
她的笑有种被看穿后的窘迫,为了掩饰心虚,笑声特別干。
为了证明自己,贺亦泽伸手接过她的酒杯,猛喝了一大口。
然后把酒杯还给她:“这样你不用担心了吧。”
杨佩萱暗暗鬆了一口气,手指搭在酒杯上。
“看来是我多虑了,兴许是这酒太贵了,我没喝过这么好的酒……见笑了。”
“贵的酒,有独特的风味,肯定和你以前喝的酒都不一样了。慢慢品味,有不一样的感受。”
贺亦泽神色自如的端起酒杯,举起来。
“来,祝我们一切顺利。”
“好。”杨佩萱主动碰杯,仰头,將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喝完了,又空酒杯递给他。
眼神迷离:“我还要,这么贵的酒,我还要多喝一些。”
“慢慢喝。”贺亦泽垂眸,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和嘲讽。
喝吧,喝吧,你的末路要来了。
……
窗外下起了雨,空气里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
小两口舒舒服服窝在床上,肌肤相亲。
静静的听著雨水拍打在窗户上的声音。特別幸福。
晚上,两人回到家吃完饭,贺璟辰刚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里,就迫不及待的拉著童悦去洗澡。
两个人在浴室来了一次。
最后,童悦说困了,两人就搂在一起休息。
贺璟辰看著怀里的人,心动不已:“老婆,你今晚上可真漂亮,声音也好听。”
声音好听?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童悦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
拽著他的耳朵,故作生气的骂道:“你再胡说。”
虽然表情很凶,但手上力道很轻柔。
贺璟辰一点也不生气,顺势拉过她的手,在手背上轻轻的落下一个吻。
“你婆,你不觉得你今晚上很不一样吗?你好像进入状態了,一旦你感受到它的快乐,你就开始开始上癮了。”
“別说了,我求你了。”童悦真是拿他没招了。
摇了摇头,轻轻的埋在了他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