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亦泽盯著这陈旧的木板,露出诧异的神色。
这里竟然有一个地窖。
鬼使神差的,他蹲下身子,
拽住铁环,猛地往上一提。
木板门哐当一声掀开,微弱的灯光慢慢进入地窖。
杨佩萱適应了黑暗,淡淡的光都显得刺眼。
她惊恐的闭上了眼睛。
整个人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滯了。
谁?
谁在门口?
她微微睁开眼。
逆光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一个高大的轮廓,在往里窥探。
贺亦泽!
她认出来了!
竟然是他!
皮鞋尖几乎已经探到第一级台阶的边缘。
风从外面灌进来,带来了一阵寒冷。
杨佩萱死死盯著他的动作,浑身肌肉都绷绷得紧紧的。
然后,他停住了。
杨佩萱不敢动。甚至不敢眨眼,不敢呼吸。
贺亦泽往里看了看,在犹豫著要不要进去。
“贺先生。”身后有人喊他。
贺亦泽手一松,木板沉沉的掉了下去,合上了。
地窖里重新恢復黑暗,杨佩萱的心也重重的放下了。
她抬起头,从上面传来的说话的声音。
木板隔绝,听不太清楚。
紧接著,脚步声渐渐远去。
两个人都走了。
贺亦泽也走了。
杨佩萱深吸一口气。
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她下了决心,不能等了!
半夜就走!必须要走!
贺亦泽走到酒店楼下,贺崇州刚从后门出来。
“亦泽。”
他快步朝他走去,一边走一边往他身后的方向看。
“爸爸。”贺亦泽神色有些疲惫。
贺崇州在他面前站住了脚步。
悄然观察他的神色,问道:“你去后面干嘛了?”
贺亦泽没发现父亲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