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摆脱他,难如登天。
“再留会儿罢,正可一睹状元风采。”
肚子里难道有他下的蛔虫不成。
姚黛蝉心尖跳跳,疑惑道:“他已经走了,难道还会回来?”
“他马上就会来邀月楼。”
她不敢置信,随即涌过狂喜,“来……邀月楼?”
崔云柯好若没有提点的意思,抱她上里间小榻,“楼中贵客众多,自然要来提前见见。”
崔云柯正也是其中之一。
真是船到桥头必有路!
姚黛蝉伏在他身前,竭力克制自己才没有露出欢欣的神态。
反而平平道:“原来如此。
二爷正可以提拔提拔他了。”
她自始至终都将他高高在上捧着,配着无比钦佩的语气,叫外头守门的崔禄听得牙酸。
一楼突然一阵躁动,崔禄一瞄,一见那吉服青年,立即报了过去。
崔云柯嗯了一声,边上姚黛蝉抿抿唇,“若要见人,我们是不是得去外间等?”
“不急。”
他语气逸散几分沉笃,姚黛蝉连忙乖乖坐在榻上等待。
崔云柯拨弄着扳指,余光有意无意乜过身侧之人。
不到两刻钟,门外崔禄果然通传,“大人,新科状元江忆之求见。”
姚黛蝉呼吸立时就屏住,崔云柯收回视线,道:“进。”
江忆之对崔禄微微颔首,便入了门。
却没见在窗前看到那个人,他唤了声“崔大人”
。
姚黛蝉全神贯注听着,情不自禁瞪大眼。
关着的里间门中传来沉雅的男声。
“江魁首。”
江忆之眼睑压了压,行上前去拘了一礼,“多谢大人允见。
大人这是……”
里间中还有一道屏风阻碍,只能依稀看到模糊的人影。
既愿见客,却以门隔阻,属于失礼。
“有些急事,不便见客。
江魁首莫怪。”
男声带上了歉疚。
姚黛蝉畏惧地看着崔云柯发绀的瞳仁,想躲开,却被突然探入的手一惊。
他低头亲下,眨也微眨盯着她颤抖的杏眼。
江忆之皱眉。
崔云柯此举,倒像是给他下马威。
他当然是来故意膈应崔云柯的。
江忆之冷笑,可见所谓的如琢如磨君子,其实承其父之险恶,一旦被人越过一头,便根本藏不下嫉妒之心。
“大人肯见晚生已是晚生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