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淡了些许,不知何时,牢中萦绕着违和的檀香。
这人听完沉默了须臾,道:“当真?”
“当真!”
姚黛蝉忙道:“我若撒谎,天打五雷轰!”
便听哼笑一声。
她觉得不对,但已经收不回来了。
下一刻,她感觉到了一阵干痛。
崔云柯耐心尽失:“当真?”
久违经人事,那里陡然被刺破,姚黛蝉剧震了下,尖叫:“别碰我!
别碰我!”
“我原本的夫君可是京城高官,他一直在寻我!
你惹不起!
你若真敢碰我,他定要将你大卸八块!”
她已在崩溃的边缘,口不择言,想尽所有办法威慑他放过自己。
“凭你?”
他无比讥诮,全无停手的意思。
姚黛蝉大声嘶吼起来:“我夫婿是,是修撰!
你若现在及时收手还能苟活一命!”
那手果然顿住。
姚黛蝉以为奏效,正要再接再厉,却听得声冷笑。
七百多个日夜,他设想过无数次重逢。
她心里牢牢记得的却还是江忆之。
她将他说成丑陋无比,下作猥琐的糟老头子,哄骗遇到的每一个人。
却把无能的江忆之当做救命稻草,一个京城遍地的六品官职都拿来做宝。
两年间的犹豫和思考,只让他更像一个丑角。
甫一思及姚黛蝉曾经刻意装出来的乖巧,而他又被这乖巧蒙骗了一次又一次,满腔心意被她践踏入尘泥。
毒火便烧心摧肝。
这世上,再没有一个比姚黛蝉更该死的人。
檀香忽而从他外衫下袭出。
崔云柯不再刻意压低声线,反似在与她闲聊般:“江忆之即将成婚,是你哪门子夫婿?”
这声音——
清冽,沉冷,击玉一般雅致动听。
姚黛蝉呆若木鸡,“是……你。
怎么是你?!”
他捏住她的腰,盯着她红痕未退的纤细脖颈,平平低笑:“姚黛蝉,两年了,你还是这么死性不改。”
再刺,“满口谎话。”
又勾,“毫无底线。”
指尖恣意搅动,“谁都能这样对你么?”
姚黛蝉狂颤,“崔云柯!”
怪不得,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