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鼻血迹点中“陆惜娘”
三字,不偏不倚晕开一片。
他声如寒霜:“她呢?”
赵二眼珠震颤,“谁?”
崔禄踹他一脚:“陆惜娘哪里去了!
说!”
赵二愣了愣,眼神瞬即凶恶,“大人,这娘们儿嫌弃小人开价不够,设计毒杀小人,不知逃去了何方——”
“还敢扯谎!”
崔禄又抽他一掌,将两股战战跪在地上的赵多宝拎来,拔刀对准他手指作势要砍。
“你说!”
赵多宝张大嘴哭叫起来:“马公公!
马公公先前就看上了陆娘子的画像,陆娘子定是被带去送给马公公了!”
“又是马三堂?!”
崔禄震,“说清楚!”
“我说,我说!
大人饶命!
马公公的人近来常在城中,公子下手前曾让我通知他们。
待他玩……过了,便立刻转手给马公公。
未想陆娘子胆大包天,竟然下毒。
那群人在府中没找到人,怕是去街上找了。”
“啊!
!
!”
手起刀落,鲜血飞溅,赵多宝捂着血淋淋的半截手指嘶吼着翻了白眼。
崔禄踢开他,“爷,这该怎么是好?”
这赵二与马三堂果如刘志所言,关系极密。
马三堂乃是前任帝王亲封的都督,在辖区称王称霸近二十载,肆意妄为之名京中不乏耳闻。
姚黛蝉落在他手里,少不得半死。
崔云柯眉头紧蹙,此时连鄙弃也顾不得,毫不犹豫转身,“追。”
夜空中的火燎味愈来愈浅。
姚黛蝉浑浑蒙蒙中吐了场,随后就感觉到自己被放下,有人骂骂咧咧地打了清水往她嘴中灌。
她吞了几口,又被塞了帕子,蒙了眼,便被丢入一辆马车。
来人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她浑身骨头硌得慌,艰难地转了个弯儿,让自己尽可能车壁坐起。
“倭寇就是倭寇。
下手没个轻重,险些伤了我的宝马。
改回见了定要教训教训。”
外头的人像是终于得空,说起了话,清晰带传入姚黛蝉耳中。
“这女人公公惦记了有段时日,这下可算消停了。
不过那赵二怎么办?我看他要死不活。”
“死了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