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百思不解,可比起拉稀的原因,更让他棘手的是,因如厕过于频繁,原本快要消失的外痔似乎变大了,而且还伴着出血与疼痛,即使不如厕,还是感到如坐针毡,字面上的如坐针毡,害得他只能趴着就寝。
“不行不行,得让阿妍…让古大夫来看看。”
终于拉干净后,他拖着虚弱的身体,敲响了古家的院门,请古文上他家一趟,帮他痔治。
“别…别告诉阿妍。”他还不忘叮嘱一句。
“我阿翁可没那个本事。”古白及不知何时冒了出来,抄着手站在院子里,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惹得林老翁局部更疼,而古文则是脸疼。
古文挺直腰板,“阿妍一女子,还能有我医术高明?”
“对对!”林老翁点头附和。
他认定,古妍的医术都是从古文那里学来的,既然她能治好,教她医术的阿兄断然比她厉害。
之所以从前未能治好他,兴许…哎哟!肚子又在痛了。
他捂着小腹,向古文匆忙摆手,便扭头朝自家狂奔。
“呵呵。”古白及但笑不语。
“此事不许告诉你姑母。”古文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就转身回房拿上药匣,直奔林家。
古白及还是抄着手站在院子里,“用不着我来转告,姑母自会知晓。”
待古文走远,他就蹦蹦跳跳跑去古妍的屋里找她玩儿。
古妍正在用刀笔练习隶书,在练废五根木简后,终于能刻写出像样的字体来了。
“姑母,别刻字了,来教我识穴位呗!”
古白及跪坐在她面前,眼巴巴地瞅着她。
古妍正好练累了,便让他趴下,她一处处穴位摁给他看。
“嘶…痛!”摁一处,他叫一下。
与此同时,林老翁也在喊疼。
“古大夫你快看看,我流了好多血呀!”
方才如厕完,他拿厕筹一擦,连手上都染起了血,而且血流不止,不多时,把衣摆都浸湿了。
除此外,他感觉里面也开始发作了,刺疼与刺痒交替着来。
“好…好的。”
当古文掀开他的衣摆一看,当场吓得舌头都捋不直。
这是…牝痔了?
古文对于痔疾,确实没研究过,毕竟得这种病的人不多,至少请他看诊的少之又少。
“古大夫,你能治好我吗?”
察觉到古文的迟疑,林老翁皱着眉,回头望向他,“阿妍都能治,你不会…不如你家小妹吧?”
“我能治!”一听这话,古文立马打消顾虑,“容我回去查阅一下对应治法。”
阿妍说,她是从我那些医书上习得的痔治之法,她能自学而成,我亦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