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和的室友突发水痘,重点班的宿舍又是两人一间,不是元和还能是谁!
尤其是我看到他冲完凉水后瑟瑟发抖地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蹿出来,哈哈哈……呃,元哥!”
李婳仿佛一只昂首阔步叫得正欢的鸭子,猛然间被扼住了脖颈。
站在李婳身后听了许久的元璟推断道:“所以你与元和做了某种交换,最后他成了那个帮你打电话应付老师的伪音朋友。”
李婳一边退一边尴尬地笑:“呵呵,呵呵。”
他退到荀子言身边,咬牙切齿地瞪了损友一眼。
荀子言低声道:“我怎么会想到你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那后来你怎么不拦着我?”
“因为我也想知道后续。”
荀子言刚说完这句实话,便被李婳打得抱头鼠窜。
“停停停……”
荀子言趴在楼梯栏杆上大喘气,随手一勾,卷着一条白色的清洁布甩了甩,“你想不想听元和再次一展歌喉?”
“哎,元桌儿,在座的都是你的亲朋好友,大方点。
我先给你起个头,浔阳江头夜送客……预备起!”
“你看析析都开始奏乐了。”
李婳笑眯眯地站在一脸僵硬的元和面前热烈地鼓掌。
“……”
“……忽闻水上琵琶声……”
元和在浏览字句的间隙里,怨念地抬眼望着对面吃着水果点心的损友和兄长,清了清嗓子。
“怎么了?是不是要换戏腔了!
天哪!
元桌儿,你真是深藏不露。
来,这一段。”
荀子言指着架在阅读架上的平板上的两行字示意道。
元和:“……”
“看看这眼神,深邃,幽怨,欲语还休,犹如在江边苦苦等候的琵琶女,绝了!”
李婳拍着大腿赞扬道。
元和再度轻蔑又复杂地朝李婳的方向看了一眼。
书香世家,不乏礼乐。
以荀子言在家中一些女性长辈的熏陶下所培养出的“高级”
耳朵来听,元和的唱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