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璟:“……”
我出不起,租金和油钱走的都是我的账户。
不过,一家三口的首次出行,还是圆满地落下了帷幕。
“这一条清蒸,这一条红烧,这一条糖醋……”
元和对着几条在盆里吐泡泡的鱼儿指指点点。
“螃蟹顶开锅盖了!
哥哥!”
“在哪呢?快——快快,它钳住筷子了,拿一个漏勺来!”
几声惊呼从厨房传来,伏在桌上检阅解析学习进度的元璟摇头失笑。
钱和人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呢。
罢了,他们高兴就行。
“哥,你真有家长的觉悟。”
元和毕恭毕敬地接过元璟递给他的红包,老老实实、口灿莲花地回了许多祝词。
下一瞬,就当着元璟的面,稍稍背过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红包开始清点。
“解析,看着啊,你哥这种做法就叫掩耳盗铃。”
元璟如法炮制,也给解析准备了一个厚厚的红包,对解析说了一番祝词后,一扭头,又语重心长地摸了摸解析的头。
乌黑的发顶缀着的两个小绒球在元璟的手下晃了晃,解析歪着头,嫣然一笑:“自作聪明?”
“哥,你可真聪明。”
鼓鼓的红包里只有一张叠的四四方方的红纸,元和展开红纸,然后倒出了一个一元钱的硬币。
“太不地道了,你这是在欺骗我的感情。”
元和大呼小叫道。
“谈感情伤钱。”
元璟眉目如画,淡淡地笑开。
“解析的呢?”
元和凑过去看了看,然后举着一张从红纸里捣鼓出一百元的大红钞票喊:“哥,我有合理的理由怀疑你重女轻男,见友忘弟,你要一视同仁知不知道!”
“女孩子要富养。”
言下之意,男孩要穷养。
本来就很穷的男孩大叫:“你怎么不给我包一毛呢?”
元璟诚恳地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手边刚好没有一角硬币,也没有五角的。”
元和气呼呼地夹了一个饺子一口塞进嘴里,一下一下咬得异常用力,突然听见“咯嘣”
一声,嘴里好像混进了什么坚硬的杂质。
他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含混不清地说。
“饺子里……包了……什么?”
“哦,没事。”
元璟探头看了看瓷盘的样式,风轻云淡道,“包了几个生花生仁的讨讨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