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和坐在元父对面刚刚元教授坐的位置上,直起上身,伸出手猝不及防地把胶带粘在元父嘴上,又拿出一副铮亮的手铐把元父拷上。
一切都发生的那么快,元父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口不能言手不能动。
他又急又气,立刻站起来想要出门找人解救自己,被元和一把按了下来。
元和抓着他的手,两只手臂横亘在茶水上空,热气袅袅,眼睛瞟了一眼桌子,上面有一条他刚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来的麻绳,意思很明确:别让我把你捆起来。
嘴巴不能呼吸,元父憋红了一张脸,火冒三丈,用眼神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元和淡淡地说:“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你不给我机会,我只能自己争取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愉快。
脱离关系
元父活了四十多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也算的上是经验丰富。
俗话说无奸不商,生意场上的绊子和暗亏他自己没少吃,也没少让别人吃。
可这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请来说话,对方还是自己的儿子。
不知道是不是打击太大,元父安静下来,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元和也把手收了回来,好好地坐在他的对面。
气氛静谧,只有茶香轻轻袅袅地升起,回味无穷。
就在元父偷偷摸摸地要去拿口袋里的手机时,元和开口了:“五分钟就好,伯父就在外面,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毕竟,我曾经也被人这么绑着,那时候的待遇可没有你现在这么好。”
元父的动作僵住了,元和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自嘲,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淡然的口吻说道。
商人独有的锐利眼光在他脸上扫视了一遍,元父知道,元和说的话可信度很高,他的好奇心被挑起来,暂时安分了。
元和开始叙述,这是他的故事。
“十二岁的时候,一个人走到d区,那里靠近边境,人口贩卖很猖狂,莫名其妙地就被抓走了。
头磕到地上,血流出来,流到脖子里,没人在乎。
嘴里堵着一个报纸揉成的纸团,双手绑着绳子,右脚上也绑着一根绳子,又粗又糙,和其他被抓来的孩子脚上绑着的是同一根,一串一大片,被关在没有光的卡车里,两天没有吃喝,一路颠簸。”
“有一回去爬山,爬了三千多米,碰到高原反应。
同行结伴的也没认识几个人,大家都有自己的时间规划和事情,就每个人凑了一点钱把我放在路边的一家旅馆里,让老板照顾我。
旅馆里就老板一家三口,老板,老板娘,还有他们的老母亲,人手很少,要打扫,煮饭,迎客。
他们有信仰,清晨日暮还要静坐,供奉,祈祷。
时间并不是很多,一天也过得很快,每天来瞧我两三次,给我带吃的,余下时间我就一个人躺在床上,头晕,头疼,气喘不上来,感觉自己随时会把命交待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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