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队,包括今日对战的队伍,都找我私下谈过。”
长安人皆知其混账,却不知其当着长辈的面儿也能如此无礼。
气氛陡然冷至极点。
这些球员们有愤怒的,但更多是一种沉默的难过。
队长站出来:“平清……别这样说。”
这里有两人是与他一同长大的,祖上便与沈府便交好。
其余的虽平日关系多有摩擦,但至少也在一起打球两年了。
“你当真想走?”
有人问。
沈令衡见这些人眼眶微红的看着自己,一点儿情面也不留:“自然,我要去更强的队伍。”
“更强的队伍中,你又是强者还是弱者?”
身后传来声音。
大家瞪圆了眼,沈冷衡一向蛮横,无人敢这般驳斥他。
他们看向他身后,阴影里走出一位娘子,十分陌生,也不知是谁家长辈。
为自家晚辈出头,和小郎君辩驳?
小郎君们觉得这种事闹到长辈面前,很丢人,但长辈们却觉得松了口气——毕竟他们确实有怒气,又不能舍了脸面和这种纨绔计较。
沈令衡也是没料到,他被问得一愣,一边回答一边转头:“我只是没有在更好的队伍练过,一旦换了,我就会更强——”
他的话卡在喉咙,跟见了鬼似的。
叔母怎么在这?!
她是为了看我赛事?不,绝无可能。
当时看台上的人,真是她?
沈令衡这小子跟被捏住脖子的鸡一样,真是罕见至极。
这人素来混不吝,男女老少都骂,断不能因为对方是位娘子便住口。
众人福至心灵,冒出一个不敢置信的猜测——该不会是那位叔母吧?
沈令衡哑然,祝明璃便继续:“你觉得你最强,所以你可以随心所欲发脾气。
那你换走了,强者是不是也可以对你这样?”
沈令衡一时不知从何反驳。
“你还能作为那个主心骨,自由驰骋吗?怕是只能配合别人跑动,被别人训斥毫无眼色。”
祝明璃的目光滑过刚才似乎是沈令衡小团体里“打手小弟”
角色的两人。
沈令衡牙关紧咬,震惊地看着祝明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