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等到毕业,就是等到学期末,大家脑子里就都只剩考试了,谁特么还会在乎谁拿个什么冠军?这种事情,全校真正在乎的,只有老邱。
便是程展鹏,他顶多也就在乎上一年半载而已。
别说江森他们现在还没拿冠军,就是拿了,无非也是为他的晋升,增加一枚不轻不重、不咸不淡的筹码而已。
而这枚筹码,还不如学校里有个学生能考上一本来得重。
吃完午饭,江森摸了摸肚子,休息片刻后,大脑终于开始恢复能量。
“荣升啊!
你死得好惨啊!”
大中午的,江森忽然大喊一声,然后在张荣升满脸我草的表情中,飞快跑下了楼。
又是一天多时间没照顾兔子,他急匆匆下了楼,推开房门,屋子里的屎尿味果然滚滚而来。
三只兔子,两只见到江森,立马很雀跃地蹦了过来。
这些天这些兔子也是变聪明了,知道江森一进门,就会打扫屎尿,很是激动。
而剩下一只,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江森走过去,轻轻地踢了一脚,喊道:“启启,启启?”
小兔子启启毫无反应。
江森蹲下来捏了捏它,身体已经软了,眼珠子翻白,浑身散发着屎尿味,显然已经死了好一会儿,不由谈了句,“我草,怎么死的……?”
,!
……“打架,肯定是打架打死的。”
半个小时后,江森又在学校的小操场上挖了个坑,把启启埋进去,然后收拾了点附近已经不多的杂草和干柴,填进去开始烧。
胡启对这件事很重视,亲自过来看自己的本命兔挂掉,并很认真地分析:“房间太小,屎尿太多,空气又不流通。
别说兔子,就是把人关在里面,你想象一下,没有冲水马桶,让你随地大小便,吃喝拉撒睡都在里面,三十多个小时连光都见不到,换了你,你疯不疯?稍微有点刺激,就会打起来。
兔子的腿劲儿又大,踢死一个非常正常。
江森,你这是造孽啊,养了它们又不好好养……”
“就是。”
邵敏听胡启如此愤愤,也不由得悲伤起来,“我的敏敏要是没死,现在也该三个月大了,江森,你这是要把我们全寝室都赶尽杀绝吗?”
江森默默看着坑里的小兔子,把它翻了个面,继续往里面添柴。
火势越来越大,文宣宾叹道:“唉,幸好我还没死。”
罗北空道:“闻起来好像有点香。”
“啊——!
江森他们在烤兔子吃!
没人性!”
住校的姑娘们,隔着老远,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寻常的时间,大下午的,寝室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小兔子那么可爱!”
“江森不是人!
江森你会遭报应的!
你的痘痘这辈子都消不掉!”
蹲在猛火前的江森满脸懵逼:“???”
现在的人,全都已经只剩用这个才能诅咒到我了吗?半小时后,难得有休息时间的江森,填埋掉启启的尸体,随即也是一阵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