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了,搞事的应该也都走了,试著更新一下】
黎明。
柏油路面被冲洗得乾乾净净,昨夜的露水还未完全蒸发。
亚歷山大社区安静得有些过分。
居民们三三两两地走出家门,脸上掛著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重。
今晚八点,黛安娜要召开全社区大会。
虽然没有公布具体內容,但所有人都猜到了。
绝对是有人出事了。
不然平时的时候绝不会召开社区大会。
而且,聪明的人也有一些预感,因为黛安娜的家里传来了训斥斯宾塞的声音。
主干道上,斯宾塞迎面走来,他换上了一件乾净的衬衫,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看到他的居民们下意识地移开视线,或者乾脆绕到路的另一边。
斯宾塞的脸色铁青,他握紧拳头,强忍著没有发作。
他昨晚一回家,就被黛安娜堵在了客厅。
歇斯底里质问。
黛安娜坐在沙发上,將他做的所有齷齪事,一件一件地摊开在桌面上。
斯宾塞试图狡辩,但当黛安娜说出那个流浪汉女孩用左轮手枪指著他的时候,他彻底闭嘴了。
他知道,他妈已经全都看见了。
昨晚,他跪在地上,抱著黛安娜的腿,哭著求她原谅。
但黛安娜只是把他推开,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话。
“今晚八点,去中心广场,接受所有人的审判。”
斯宾塞现在恨透了所有人。
恨那个告密的尼古拉斯,恨那个不留情面揭他老底的里昂,甚至恨自己的母亲。
他一路走到社区大门口,守卫塔上的托宾看到他,也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下头,连一句“斯宾塞先生”都懒得喊了。
斯宾塞一脚踹在铁门的立柱上,发泄著心里的怒火。
就在这时。
嗡——
一阵沉闷的引擎轰鸣声从远处的树林里传来。
由远及近。
速度极快。
托宾在守卫塔上皱起眉头,他拿起望远镜。
视野里,一辆巨大的红色半掛货车头,正拖著一个银白色的货柜,像一头髮疯的野牛,碾过公路,朝著亚歷山大的正门直衝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