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我猛地推开房门,大步跨了出去。
“妈!你看到了吧!”
我指着她手里的丝袜,憋了好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全喷了出来,“那是他弄的!那个矮子刚才就趴在你的门外,拿着你的丝袜做那种恶心下流的事!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就是个冲着你来的变态!”
妈妈转头看着我。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看着我,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黏糊糊的丝袜,最后目光投向了走廊尽头紧闭的客房门。
“够了。”
妈妈的声音依然清冷,她将那团脏兮兮的丝袜用力攥进手心里,甚至不顾那些白浊粘在她的掌心上。
“妈!你还在等什么?把他赶出去啊!”我冲上前一步。
“我叫你闭嘴!”妈妈猛地抬起头,美眸迸射出前所未有的严厉,“巴克只是个从落后地方来的青春期男生!他连基本的生理卫生教育都没受过!在他眼里,这可能只是对成熟女性本能的好奇和冲动。”
她高高昂起下巴,浴巾下的双腿站得笔直,用一种理直气壮的语气压着我:“这是我的疏忽,我没有尽到班主任引导的责任。但你呢?你不仅不理解,反而在这里大呼小叫,满脑子都是那些肮脏下流的词汇!”
“回你的房间去!”妈妈抬起那只没有拿丝袜的手,指着我的房门,“今天的事情,你不准向任何人提起半个字!立刻,进去!”
我僵在原地,张着嘴,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最终,在妈妈威压下,我还是一点点退回了房间,握住门把手,将门拉上。
但我还是留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我把眼睛贴在门缝上。
看到妈妈站在原地,胸口依然在剧烈起伏。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团被白浊浸透的肉色丝袜。
她的手指不仅没有嫌恶地松开,反而不由自主地,轻轻搓揉了一下那黏腻的液体。
那双还沾着水汽的白皙美脚,就这么踩在地板上,一步步走着。
她没有走向洗衣机,也没有走向垃圾桶。
而是转过身,裹着浴巾,捏着丝袜,一步一步,走向了走廊尽头——
巴克所在的客房。
“咔哒。”
门把手轻轻拧开,高挑曼妙的白色剪影一闪而入。
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