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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克离开的第二天,学校正式下发了文件。
妈妈苏清颜,凭借着这三年“优异的教学成绩”和“在国际交流办学中做出的突出贡献”,正式升任年级主任。
期末的最后一天,学校大礼堂,全校师生坐在台下。
主席台上,妈妈作为年级主任和优秀教师代表,正在进行学期末的总结发言。
她今天打扮得隆重且端庄。
一身极显身材职业套裙,将她一米七二的高挑身段衬托得高贵优雅。
裙摆下方,是一双泛着微光的超薄肉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崭新的白色高跟鞋。
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她依然是那尊完美无瑕、圣洁不可侵犯的冰山女神。
“作为教育工作者,我们的职责不仅仅是传授知识,更是要走近每一位学生,尤其是那些背井离乡、需要关怀的国际交流生……”
妈妈双手扶着演讲台的边缘,清冷威严的声音传遍礼堂的每一个角落,“我们要用包容的心,去接纳他们的不同;用无私的奉献,去填补他们内心的惶恐……”
听着这番冠冕堂皇的言论,我的嘴角,扯出一个凄厉的冷笑。
只有我知道,她口中的“走近”,是双膝跪在办公桌前的屈辱;她口中的“包容”与“奉献”,是无数个夜晚被撕烂的丝袜,和那一肚子洗不掉的浓稠白浊。
“谢谢大家!”
妈妈微微鞠躬,结束了发言。
礼堂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妈妈转过身,踩着高跟鞋,步履优雅地走下台阶,走向第一排的坐席。
“哒、哒、哒。”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抚平裙摆,刚刚坐下。
就在全场掌声还在继续的那一秒。
坐在第一排的妈妈,脸上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如同白纸一般惨白!
她的身体猛地前倾,右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甚至连跟旁边的校长打招呼都顾不上,在一众校领导错愕的目光中,犹如逃命般猛地站起身,踩着那双白色高跟鞋,跌跌撞撞、甚至有些踉跄地冲出了礼堂的侧门。
礼堂的侧门连着走廊尽头的女洗手间。
我站起身,从礼堂后门跟了出去。
洗手间的门大开着。
洗手台前,水龙头被开到了最大,妈妈双手撑着台面边缘。她的肉丝美腿此刻不住地发抖,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瓷砖上踩出凌乱的摩擦声。
“呕——!”
“呕——!!”
撕心裂肺的干呕声,比半个月前在厨房里那次还要剧烈百倍。她整个人吐得浑身痉挛,精心盘好的头发散乱地垂落下来,沾满了冷汗。
礼堂里,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校长的表扬声,顺着走廊飘进洗手间,与妈妈凄惨的反胃呕吐声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我靠在洗手间外的墙壁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瓷砖。
一切都结束了。
她拿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年级主任,维护了她高高在上的完美冰山形象。
而那个不到一米六的丑陋黑人,却在这个一米七二的完美高冷美母体内,种下了一颗生根发芽的、肮脏的种子,成了她这辈子、甚至是这高贵的后半生,永远无法摆脱的肉体锁链。
走廊的穿堂风吹过,冷得彻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