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语到了嘴边,她又心虚的吞了吞口水。
道理讲一万遍也没用,因为自己的心已经动摇了。
她就是想睡妹妹的男人,想就是想,说不想也是想,不给想也要想!
……
能和一对如花似玉的孪生姐妹花“同居”,郑涛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但刚刚记起来的某些约定,还是让他尽可能的严肃正经。
他整理了一下客厅,将随处摆放的物品收拾好,整理出了一个不错的空间。
“附近有家具城么?我想订张小床,总不能真的睡沙发吧?”
郑涛询问道,视线落在柳轻歌身上,当姐姐的应该更加管事,这种问题她应该能回答。
柳轻歌的确没想到郑涛会主动找自己说话,她此刻的心情像是一只被主人捉住的偷腥家猫,差点没回过神来。
“哦哦,这样啊,那个就是,你其实可以跟我睡……不是,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跟我妹妹睡呢?”
郑涛张了张嘴,正要吐槽和柳曼舞睡,一晚上可能就“闹出人命”了,而他不是那么随便的男人。
至少要等到他记起来,当初要求他守身如玉的少女是谁,处理干净那段令他纠结的缘分后,才有可能与柳曼舞交往。
不过郑涛没有真的把这个说出来,之前被柳轻歌偷听到,她就醋意大发扑倒了柳曼舞,如若再次提及,恐怕又要失态。
他换了一个说辞。
“我之前失忆过,脑海里依稀记得有不错的玩伴,她们……应该是她们吧?或许是我记忆错乱了,对我来说很重要,甚至可能是情侣关系也说不定?”
“总之在弄清楚前,我想我和曼舞还需要保持距离。”
郑涛的这套话语算不上借口,因为他的确疑虑这件事,在海底捞的时候,他就有所纠结了。
“为什么你不觉得对你很重要的她们,就是你眼前的我们呢?”柳曼舞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她衣着得体,声音轻和,仿佛刚刚袒胸露乳的淫荡美痴女不是她。
“呃?”郑涛被问住了,脸上少见的露出一抹不好意思,“我妈告诉我别去追究这件事,就把她们当死人,我想她们应该伤害过我,导致妈妈对她们产生了不满。”
“曼舞是妈妈介绍的相亲对象,于情于理,我都不会猜她啊?”
“不过听你们的意思,好像知道一些内幕?”聊天内容一下就被拐到了姐妹花身上,柳轻歌有意无意的瞄了妹妹一眼,似在斥责她的提问。
作为过错方,理应对旧事保持缄默。
但同时,愧疚的心理又会催促当事人探究受害者心中的真实想法。
即使柳曼舞刚刚不问,恐怕柳轻歌也会在不久的将来暗暗提及类似的问题。
“我知道一些。”
“完全不了解。”
这一次,双胞胎姐妹没有心有灵犀的异口同声,她们在相同的时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回答。
说知道一些的是柳曼舞,她要帮郑涛打开心结,那样才能真正的得到他。
说完全不了解的柳轻歌,则是下定了撬妹妹墙脚的决心,怎么可能允许郑涛真的发掘出当年真相?
那样她还有个屁的机会啊!
要知道当年的那个承诺,可是妹妹许下的,如果郑涛记起来,于情于理,都是柳曼舞答应交往,用后半生进行弥补,二人顺理成章的在一起。
这种事情什么的,绝对不要哇。
“看起来你们这对双胞胎不是很熟啊,哈哈。”郑涛没感觉奇怪,反而打趣了姐妹俩一句。
他很佛系,并不着急追查真相,要是真的急,不会拖那么多年。
甚至于他还有点不爽,不爽自己的执拗和深情。
失忆的自己仍然记得某些细节甚至触景生情,那么其他的当事人,她们却没主动找自己?